“要是還在人間，我知道她和你并不是普通的師徒關系，絕對不會再跟你在一起。可現在好像一切都晚了，明明還有些介懷，但是看到你出現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心里卻總是歡喜，我大抵是離不開你了。”
寧瑯不知道該說什么。
秋月白捧著寧瑯的臉，一雙杏仁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他說道：“你若負我，我一定…一定會……”
那些惡毒的誓語她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
“別說傻話。”寧瑯又一次堵上了她的嘴，還沒有完全平息的躁動再一次燃燒了起來，就在寧瑯想把秋月白放在地上的時候，秋月白卻主動翻身選擇在上面。
這一夜就在上下兩個半場的戰斗中過去了。
次日把秋月白送回平秋仙谷，約定好在天神界相見后，寧瑯就直接離開了。
直至寧瑯的背影消失不見，秋月白才撫平衣裙的褶皺，回到了自己修行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寧瑯也去了一趟碧游天宮，但敖炳敖煬都不在，小白又在聚靈寶塔中修行，寧瑯沒有去打擾他，很快又離開了。
……
白玉京上。
姬玉撐著腮幫子坐在窗戶前看著天空，很是無聊地發著呆。
她來白玉京也有好幾年了，盡管這里的人都不排斥她，但她還是覺得日子過的十分無趣，弟弟姬軒整日不是修行就是修煉仙法，根本沒空和她說話，而葵兒、綠羅、小花她們因為經常出入在寧瑯身邊，也有聊不完的話題。
甘棠和顧夕瑤都是寧先生的徒弟，姬玉自知在白玉京上的地位不如她們，平日里說話的次數也不多。
就連最后來的慕容雙雙也有江可染陪伴。
好像就只有她，是一個人。
昨天夜里，他明明想好今天要出去買身衣裳，但今早一起，她想叫著姬軒陪她一起去的時候，卻被姬軒很無情地拒絕了，說是自己這些天有所領悟，需要修行。
盡管姬玉作為姐姐，但也不敢多說什么。
她在窗前一坐就是大半天。
直到……
“姬姑娘，你在看什么？”李懷瑾不知何時出現在窗前，滿是好奇地問道。
姬玉愣了一下，一時間手足無措。
她支吾半天，搖搖頭：“沒…沒看什么。”
李懷瑾笑道：“我看你都在這里坐大半天了，是不是很無聊啊？”
姬玉終究還是默認了。
李懷瑾撓撓腦袋說道：“我整日修煉都有些無趣，更何況是你。”
“其實……”姬玉欲言又止。
李懷瑾立馬追問道：“其實什么？”
“其實…”姬玉的眼睛都有些紅了，她低頭頷首說道：“其實是我昨日不小心將裙子弄破了，想今天去買一件新的，可是我一個人又…又不敢。”
“姬軒呢？”
“他說他要修行？”
李懷瑾沉默一會，突然笑道：“要不我帶你去吧，正好我也想出去透透氣。”
姬玉抬起腦袋，問道：“可以嗎？”
“當然。”
李懷瑾立馬道：“趁著天色還早，我們走吧。”
“好。”
姬玉很快就跟著李懷瑾離開了。
傍晚，寧瑯從東仙域回來，才剛落地就聽到身后傳來動靜，他轉身看向身后，只見李懷瑾牽著姬玉的手有說有笑地凌空過來。
寧瑯嘴角微揚，慢步回到閣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