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開始轉動把手,木架轉動了起來,絲線源源不斷的從繭上出來,經過軸一步步的繞了起來,沒一會一整個繭就已經脫絲完畢,變成了絲線。
緊接著就是晾曬烘干。
臨近午時戰小百的手里已經拿到了由自己的繭弄成的絲線。
許是人面蛾子孵化的第一批蠶,也可能是戰小百用用的桑樹林的桑葉喂養的蠶寶寶,她發現自己手里的蠶絲比其他人的要晶瑩剔透很多,也更細一些。
“這就準備要驗證蠶絲了?”大皇子問道。
“回殿下,正是如此。”主母高氏低頭回道。
“其實我很好奇,早就聽聞飛錦的制作要求極高,所用的飛絲更是價值千金,一根難求,不知這飛絲是如何驗證的。”大皇子問道,神情之間很是認真。
主母高氏搖了搖手中的扇子,“雖說驗證方法是高氏的不傳之秘,但是這個方法其實很簡單,答案就在我手里的扇子上。”
“你的意思是用扇子比誰的蠶絲飄的遠?”大皇子有些失望的說道。
高氏只是笑笑不說話,讓人拿來了量尺。
主母開始一個一個的叫人,每個人上去都會被剪下來一寸的蠶絲。
然后被叫上去的人蹲在地上,左手拿著蠶絲,右手執扇,在下面對著蠶絲一扇,蠶絲就順著扇子給的風直搖而上。
戰小百看著蠶絲掠過桌角略過椅子掠過桌面,直至飛到眾人的頭頂,才開始向下落。
這絲線竟然這么輕盈。
“果然很有一套,這尋常蠶絲,最多也就飛個一尺二,你這竟然能飛這么高。”大皇子情不自禁的拍起了掌。
“多謝大皇子夸獎,我們祖傳下來的有一套嚴格的驗證方法,這個程度恐怕可能還差一點點。”主母接著喊道,“報數。”
“五尺二。”
“差了些,不合格。”主母皺著眉頭說道,“下一個。”
“五尺六。”
“不合格。”主母的眉頭更深了,“下一個。”
下一個走上前的是陳向軍,他剪了一寸的蠶絲拿在了手里,蹲了下來。
右手扇子一扇蠶絲只往上飄了半尺就落了下來。
還不等報數,陳向軍就驚訝的喊道,“怎么可能?”,他拿著扇子重新又狠狠的扇了兩下,蠶絲再次向上飄去,但依舊只飄了半尺,就開始向下落。
“這不是你養的蠶。”主母兇狠的眼神,立刻望向了陳向軍。
“這,這。”陳向軍結巴了起來,隨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上前一步面不改色的說道,“這就是我親手養的蠶。”
前些日子丁梅丟了蠶,而主母卻說陳向軍的蠶不是他自己養的,不管主母依舊什么判斷出來的,那么這個蠶很有可能就是丁梅的。
戰小百將丁梅拉了出來,對著主母說道:“主母,我請求讓她試一試,說不定這個絲會飛起來。”
主母偏著頭,想了一下,笑的意味深長:“試試吧,不過要是飛不起來,可是犯了欺君之罪,后果可是很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