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怎么能這么想。天吶,戰小百你要清醒一點,這可是非常危險的轎子世界,你怎么能如此放下戒備之心呢?”戰小百自言自語道。
跟在戰小百后面的丫鬟,只覺得姑娘該不會是在宴會上果酒喝多了吧,怎么感覺有點瘋瘋癲癲的。
第二天一早,戰小百和趙玉潔在走廊里碰了頭。
“有什么新發現嗎?”戰小百問道。
“我悄悄打聽了一下,這幾天所有的人都不會織錦,主母似乎對此事也是知曉,但她并沒有說什么。”趙玉潔說道。
“什么也沒說?這個世界的規則真是搞不懂,主母知道我們不會,不應該對我們進行培訓嗎?”戰小百皺起了眉頭。
這就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這個世界到底要干什么,這個世界要飛錦,但是所有的玩家都不會織錦。
“我也想不通,總之我的占龜甲告訴我,這個世界非常危險。可是目前找不到危險的源頭在哪里。”趙玉潔說道。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戰小百又將她昨天去嫘祖廟里的一些情形和壁畫,給趙玉潔講了講。
“你說九天飛女蟠桃宴會,我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宴會的時候我有看到祖母那邊的管家,偷偷將大皇子帶來的桃子拿過去了好多。而且看管家走的方向似乎是后山。”趙玉潔說道。
“你的意思是主母很有可能將一大批新鮮的桃子,放到了后山的那個蠶神洞里去了。”戰小百說道。
“只是猜測,但我看他的方向確實是往后院那邊走去了,可是主母住的那個方向不在那里。”趙玉潔說道。
“管他是不是今天晚上我們去蠶神洞里看一看,也就清楚明白了。”戰小百說道。
和趙玉潔告別后戰小百進入了繡房,她看到此時的架子上自己的那一個織布梭子被人換過了,變成了一個白玉梭子。
這高府這么有錢的嗎?梭子不都是木頭做的。
戰小百在梭子上摸了一圈,整個梭子溫潤滑嫩,還帶著點溫熱,手感異常的舒服。
這梭子怎么看起來有點眼熟,像是在哪里見過?戰小百細細思索著腦中的圖像。
這不是九天飛女圖中最后一個仙女手里拿的梭子嗎?她的梭子就是白色的。
戰小百看著手里的梭子,這到底預示著什么?還是說這意味著什么?
突然她的腦子里浮現了織布的動作,一步一步穿過經線,穿過緯線,她竟然明白了怎么織布。
戰小百拿著梭子試了一下,果然有了這個白玉梭子,織起布來非常的順利順滑,仿佛自己已經是個多年織錦的老師傅了。
但是這個織錦的感覺跟繡花時完全不一樣,繡花時戰小百能夠很明顯地感受到某種力量操縱著自己的右手進行一個繡花的工作,但是織錦是仿佛自己已經是多年來就會的,并且非常熟悉熟練,已經有了自己的肌肉記憶一樣的感覺。
這主母給的梭子,難道是來助攻的?幫助大家完成NPC給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