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已經看到了管家傳來好消息時的面容,有了這些心頭血,蠶神才能夠支出真正的飛錦。
有了飛錦高氏家族百年之間都會永不衰落,任爾風云變幻她們永遠都是皇家的國師。
吱呀一聲有人推門進來了。
這肯定是前來報告好消息的管家,她正準備起身前往暗閣向蠶神報告此事,就看到款款而來的繡女小百。
“你竟然還沒有祭獻,你不管你的父母了嗎,不管你弟弟的死活了嗎?”主母驚訝的說道。
戰小百笑了,“我管他的死活干什么,他是他我是我。”
“你竟然如此大逆不道。”主母顫抖著手說道。
“真正大逆不道,妄無人性的不正是你嗎?與邪神狼狽為奸殘害無辜生靈的人怎么好意思說我。”戰小百笑著說道。
“你你你干什么?你不要過來。”繡女小百身上的氣場太恐怖了,整個人仿佛復仇的惡魔。
“禮尚往來,作為源頭策劃者之一,你不是也應該嘗試一下這取心頭血的滋味嗎?”
戰小百兩步上前一個肘擊就將主母摁在了桌子前。
“求求你饒了我吧,高家所有的金銀財寶你都拿去。”主母大聲喊道。
“我不喜歡這里的金銀財寶,我只喜歡你的心頭血。”戰小百手一揮,梭子扎入,已經取下了主母的心頭血。
該解決下一個始作俑者了,戰小百來到了桌子前打開了書架。
與前一次不同的是,這個暗閣籠罩在一片紅光之下。
早已死去多時的楊淑和李玉成,他們閉著眼睛站在了門口的兩邊,暗閣的最里面就是許久未見的蠶邪神。
“沒想到竟因為你功虧一簣。”蠶邪神說道。
“我也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兩次利用世界規則對我進行記憶消除。”生平最煩的就是有人動他的東西,更何況有人動他的記憶。
這是比偷看日記更令人討厭的事情。
“那又怎么樣?在這里就得聽我的擺布。”蠶邪神傲氣的說道,“上”
蠶邪神的話音剛落,楊淑和李玉成動了,她們手里各攥著一個梭子從暗閣里沖了出來,向戰小百刺來。
她躲開了楊淑的攻擊,將自己手中的梭子插進了李玉成的右大腿中。
李玉成的右腿流出來的是腥臭的黏糊糊的粘液,他的行動沒有受到絲毫阻礙,還是如原先這般兇猛快捷。
戰小百又一個翻滾繞過了楊淑和李自成的襲擊來到了他們的側面,從荷包里取出了自己的那一把離子刀。
剛拿出來,他們再次向戰小百襲來,而且配合的越來越默契,她只能連番躲避,找不到還手的時機。
在躲避襲擊的過程中暗閣里的紅光照在了離子刀上,刀面上反射出了閣樓的紅光,她看到了李玉成和楊淑背后那一根細細的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