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的時候,戰小百看到剛剛在大廳里的不少人,已經被送進了隔離室。
感覺事態有些緊張去,按理來說第四層不可能有這么多的人來就醫的。
她回到生活區后,照例將衣服都掛了起來,充當簾子,就開始在拿出盲盒拆了起來。
【叮,恭喜宿主拆得咸鴨蛋一個。】
戰小百愣愣的看著手里突然多出來的咸鴨蛋,心里只想把盲盒拆的七零八落。
這盲盒怎么感覺越來越不靠譜了。
戰小百照例把咸鴨蛋放進了兜里,躺了起來。
沒一會就聞到了,王鐵的腳臭味,還是原來那個味道,熏的人眼淚直想往外飆。
再過一會,震天響的呼嚕聲也響了起來。
戰小百正準備捂著耳朵睡過去,來隔絕一下這個噪音,突然聽到了很痛苦的一個哼唧聲。
在凝神仔細聽去,又沒了聲響。
戰小百又凝神聽了一會,雖然沒了聲響,但也不敢翻個身繼續睡。
拉起衣服一邊,頭伸出來,向外下看去。
好幾條扭曲的腦袋像劍一樣的長線蟲從睡在左下角下鋪的李登的肚臍眼,鼻孔里冒了出來。
劍線蟲整個身子細長細長的,紅紅的,似乎是喝飽了血液。
一頭在李登體內,一頭就從肚臍眼,鼻孔里爬出來,在空中到處亂舞,似乎是在尋找下一個宿主。
戰小百看見這個場景,捂住了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息,害怕招惹那個蟲子爬過來。
突然睡在正下鋪的王鐵,說了句夢話:“好吃。”
劍線蟲好像一下子,找到了目標,舞在空中的那頭,直接沖向了他的嘴巴,鉆了進去,不見了蹤影。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不細看,根本不會發現異常。
一陣刺啦啦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個聲音很大,驚醒了不少人。
戰小百向聲音來源看去,正是李登。
此刻的他已經從床鋪上坐了起來,肚臍眼上的劍線蟲,正瘋狂的扭來扭去,頭打在床鋪的欄桿處,發出了一陣陣刺啦刺啦的聲音。
原先打呼嚕的人,使勁拍了床鋪喊道:“大半夜吵吵啥呢,還讓不讓人睡了。”
那亂扭的劍線蟲,瞬間伸長了身體,頭部瞬間扎到了打呼嚕人的肚臍眼處。
他的后半句話,徹底變成了哼唧聲,再也說不出口了。
緊接著劍線蟲,身子一伸一縮,戰小百看到它將好幾顆透明狀的卵排在了肚臍眼里,然后頭又縮了回來,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
這一幕不僅僅是戰小百看到了,不少人,已經從床上起來,悄悄向外走去。
她也慢慢從床上爬下來,想跟著他們一起走出去,瘸著腿剛下到地面上,變故突生。
先前最開始向外走去的那個人,他的肚臍眼,鼻孔里也冒出了劍線蟲。
劍線蟲瞬間就扎進了他后面那個人的肚臍眼里。
戰小百又不得不爬回床上,坐在床上看著下面的亂局,一個大氣都不敢喘。
很快醒來的人越來越多,除了一些莽撞的人叫出聲,被劍線蟲寄生,產卵。
大多數人還是和她一樣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