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中年文士青衫長袍,眉間雖有一股濃得化不開的陰郁狠厲之色,但卻也是生得劍眉星目,看得出來年輕時也是溫潤如玉的帥哥。
即使現在已經邁入中年那也是老帥哥一枚,哪有像露盈袖說的那么不堪。
露盈袖收到來自中年文士的威脅,連忙識時務的道:“雖然他有以上那么多不好,但看得出來他還是有一點真功夫的啊,你拜他為師我們又不吃虧。”
“男子漢大丈夫豈可做出貪生怕死如此沒氣節的事?”露韶光一臉凜然的道。
露盈袖拍了拍額頭勸解道:“哥,做人不要那么迂腐,什么氣節啊,節操啊哪有活著重要?”
露盈袖看了一眼旁邊的桑天良又道:“更何況現在敵眾我寡勢力懸殊,可你拜了這位前輩為師咱們這邊就添了一員猛將,
我們立刻就能取了桑天良那狗官的性命,如此兩全其美的事情為什么要拒絕。”
中年文士直聽得嘴解抽搐,倒是對露盈袖的這套理論很是刮目相看。
桑天良則是氣急敗壞的看著露盈袖當著自己面討論如何對付自己,偏偏他還作聲不得。
露韶光則是看著妹妹有些目瞪口呆,他知道自己這個妹妹時常發出驚人之語,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這般不要臉皮的話……
呃,雖然這么說妹妹有些不對,可他讀了這么多年的圣賢書所學到的東西,實在是與妹妹所說的完全是背道而馳。
“哥,難道你為了你所謂的氣節連我和母親的生死也不顧了么?”見哥哥還是堅持己見露盈袖只好祭出殺手锏。
聽到此話露韶光果然陷入了沉默當中。
見哥哥不再抗拒拜師露盈袖朝中年文士問道:“你是何人?那狗官桑天良的毒可是你解的?”
一旁的桑天良直氣得臉色紅漲,拼命的咬牙忍著。
“小丫頭你話太多了。”中年文士在露韶光胸前一點將他穴道封了,然后將他往身邊護衛一推道:“看好這小子。”
說完便突然出手,朝著露盈袖猛攻擊而來。
露盈袖嚇了一跳連忙閃身躲過,用的正是方才使用的身法。
“環佩響時鶴起舞,蓮足移處襪生塵。”中年文士一看露盈袖身法立時出口吟道。
“你怎知這兩句詩的?”露盈袖驚道。
她方才使出的這套步法正是第一幅畫上的,而第一幅畫上所題的詩正是中年文士方才吟出的這兩句。
中年文士不作聲,立時出手再攻,露盈袖仍是用第一幅畫上的步法。
可中年文士加快了攻擊速度,不得已露盈袖只得用堪堪學會的第二幅畫上的招式。
只見她身形一晃,有如輕風拂柳一波三折,同時衣袖一抖卷出一道罡風。
“燕舞平湖三抄水,雪渡梅花一莖香。”只聽中年文士又開口吟道。
不用說正是露盈袖所習的第二幅畫上所題的詩。
見露盈袖使出新招,中年文士出手間不由又凌利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