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盈袖見他態度雖然客氣,但神情之間顯然是不相信文長老對他說的。
不光是他,就是范政明身后師父衙差都不相信一個十歲的小娃娃能有什么高招解決困擾大人多年的問題。
“大人不是在為這里村民生計發愁么?
我這正好有一些特殊的稻種,能令每畝地增產數十斤糧食還是不成問題的。”露盈袖笑道。
一聽能畝每畝地增產幾十斤糧食,范政明身后衙差都沒當回事,只有范政明和幾位種地的農人眼睛一亮。
“一畝地幾十斤,十畝幾百,那百畝千畝……”
范政明簡直不敢往下想了,但突然想到什么臉色一垮。
露盈袖將他神情看在眼中,見他由興奮到喪氣不由心中咯噔一下,莫非此行另有難度?
“唉,姑娘現在別說能拿出增產幾十斤的糧種來,就是幾百幾千我們也沒法種。”只聽范政明嘆氣道。
“怎么回事?”露盈袖問道。
“這里土地下面全是這種石層,根本無法種植。”范政明指著地上一個半尺深的小坑道。
露盈袖走到坑前,蹲下身用手扒開上面的黃土,見那石頭灰中帶白露盈袖神情立時激動了起來。
向身邊農人借了鋤頭一鋤頭挖了下去,立時挖出一大塊那種石頭出來。
“這……這是石灰石啊。”露盈袖驚呼出聲。
露盈袖激動了,這石灰石煅燒可煉制成石灰,這可是重要的建筑材料。
而且石灰石還是燒制玻璃的重要原料,一時間露盈袖腦中千回百轉冒出了很多念頭。
煉制玻璃可以暫緩一步,因為玻璃的煉制工藝復雜,她對其中的流程也不熟悉,只記得大概的步驟,回去還得多實驗一番。
而且此時這里還缺了其它幾種重要原料。
倒是可以先把石灰燒制出來,在這古代,不說用于建筑了,就是用于除菌消毒這石灰都是不可替代的。
尤其是露盈袖如今建了許多雞舍鴨圈的,定期都是要用到這個的,這可比她配那些毒劑要安全多了。
“姑娘認識這石頭?”范政明驚訝的問道。
“大人,我有辦法解決這里村民的生計問題了。”露盈袖朝范政明笑道。
“姑娘請說!”范政明一驚之下需露喜色,朝著露盈袖恭敬的作了一揖,絲毫不因為露盈袖的年幼而有所怠慢。
“這里的土地的確不適合種莊稼,但大人就不知道變通一下么?不能種莊稼可以發展副業啊。”露盈袖說道。
范政明心神一振越發恭敬的朝露盈袖道:“愿向小姐請教。”
露盈袖一指地上灰白石塊道:“此乃石灰石,若建窯以猛火煅燒則能煉制成石灰。
本朝建房,大多以黃土混合糯米漿,此法成本過高難以普及,若是以此石灰代之將大大降低成本。”
眾人被露盈袖說得半信半疑,最后還是范政明問道:“不知這石灰石如何煅燒?”
露盈袖遂折了一截枯枝告訴他們如何建窯,直把范政明等人說得一愣一愣,看向露盈袖的目光如同看待神人。
為了取信他們露盈袖先讓他們建了個不費事的小土窯算是作實驗。
將其中細節說明了露盈袖道:“范大人,若是想將這石灰盡快普及開去請您務必建造兩座土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