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忍得最難受的便是露青苗了,倒不是她餓,而是露盈袖店子里賣的這些燒雞烤鴨和各種鹵味。
也不知配的是什么調料,那香味一個勁的勾著人肚子里的饞蟲,一上午她都不知道咽了多少回口水了。
等到開飯的時候,連露韶陽露韶威他們這些跟著露盈袖早就不知吃了多少回鹵味的人都吃得依舊吃得大呼好吃。
就更別提露青苗這個本來平時就很少吃到葷腥的人了,飯都比平時多吃了兩碗。
吃完午飯大家收拾了碗筷正歇著,突然一個青年帶著店伙計模樣的人進了他的店子。
青年一看到露盈袖竟吃了一驚。
原來來人正是她名義上的姑父張顯揚。
這段時間他本來著實是松了口氣的,因為他的酒樓生意終于有了起色,可自昨天起小二就不時的來告訴他,很多顧客都已經半條腿跨進他們酒樓了卻突然被一股奇怪的香味給勾走了。
這種現象在今天上午更是發展到了極致,今天上午他的酒樓竟沒做成一桌生意。
這讓好不容易生意有了起色的張顯揚立時大驚,想要看看是誰在他對面搶生意,這剛帶上店小二過來一看,竟是自己媳婦娘家的人。
“原來是你們在這里搶我們酒樓的生意。”那店小二不明所以上來就沖著露盈袖等人一陣叫嚷。
“你閉嘴!”張顯揚朝自己家店小二怒叱一聲轉而滿臉堆笑的朝露崇武和周氏叫道:“五哥,五嫂你們怎么一聲不響的在這開起了店子?”
“當然是搶你酒樓的生意了,可惜我們沒有姑父財大氣粗,開不起豪華的酒樓只好開個小店了。”露盈袖似笑非笑的朝張顯揚說道。
“盈袖真會說笑。”張顯揚尷尬的笑道。
“我一點也不是說笑,我是認真的。
你且回去告訴姑奶奶一聲,她對我做過的事情我必定百倍千倍的回報給她。
她越是在意張家的當家之位我就越是讓她求而不得,好叫她知道什么叫錐心之痛。”露盈袖語氣冰冷。
張顯怒再難維持臉上的笑容,怒視著露盈袖就要威脅她幾句,但想到這丫頭的能耐,就連知縣老爺都被她敲了一萬兩銀子,他自己更不夠瞧的。
幾次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只得面色鐵青的又帶著自家伙計火速離開了。
“真的要跟姑奶奶他們徹底斷交么?”待張顯揚走后露崇武朝露盈袖問道。顯然他心中還是有很多顧慮的。
“五叔放心吧,我只是嚇唬嚇唬他們一下罷了,若不讓他們擔驚受怕一下他們不長記性。”
露盈袖冷笑一聲道:“若真要置他們于死地我直接將我們做的這些鹵味供應給知味樓就可以了,何必這么大費周章的自己開店。”
“那你為何要自己開店?”露崇武以為露盈袖是為了錢,可現在想來好像不是。
正如露盈袖自己說的,她若是像蘑菇那樣供應給知味樓,相信以知味樓的購買力她會賺得更多。
“就看姑奶奶他們怎么去悟了。”
露盈袖笑道:“我開店的本意其實是想提醒姑奶奶他們,跟知味樓競爭就要另辟他徑而不是與他們硬扛。”
露盈袖頓了頓接著道:“試想知味樓祖上是御廚,做吃食人家是專業的,姑奶奶他們跟人家競爭無異于以己之短攻敵之長,失敗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