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五叔的意思,露盈袖冷笑道:“姑奶奶是不會跟我們合作的。”
想到露盈袖那天說的話露崇武不禁有些著急的道:“難道姑奶奶還想著除掉我們?”
露盈袖嘴角一揚:“這么多天都沒來估計是在憋什么壞水,五叔你就等著吧,這個姑奶奶肯定會出咱們出手。”
這日知味樓的掌柜帶著擬好的契約來找露盈袖簽,露盈袖正與五叔他們也為此高興不已。
這幾天與知味樓合作,他們的烤鴨等各色鹵味燒烤銷量竟翻了一倍。
如今露盈袖小店一天的銷量連同知味樓的算上能有兩百多兩銀子,扣除各種成本純利潤也維持在六十兩左右。
知味樓因有了露盈袖店子的燒烤鹵味供應,生意也比往常提升了近三成,這是知味樓掌柜沒有預料到的。
露盈袖與知味樓形成雙贏局面,張家酒樓就苦了。
清源鎮就這么大,客源也就這么多,被露盈袖和知味樓這么一搶張家酒樓的生意就回到以前門可羅雀的樣子了。
花了大把銀子和精力好不容易有點起色的生意突然又回到了以前,甚至比以前還要差。
姑奶奶和張顯揚的著急上火是可想而知。
就在露盈袖與露崇武說出姑奶奶這幾天在憋壞水,肯定會向自己出手這話不過數日便應驗了。
這天臨近正午,露盈袖正忙著店子里的生意。
每天到這個時候店子都會忙一陣,生意剛開始便有一個年約四十左右的婦人哭哭啼啼的直奔露盈袖的店子而來。
在那身后還有兩個人抬著一副簡易擔架,擔架上躺著一個人雙目緊閉也不知是死是活。
“就是這里,把人給我放這。”
那老婦將人抬到露盈袖的店門口便命人放下擔架然后放聲大哭,邊哭邊道:“哎呀小婦人命苦呀,小婦人和丈夫路過清源鎮,
因買了這黑心店家的燒雞結果就給吃死了,各位鄉鄰給小婦人評評理啊。”
此時臨近中午生意正旺之時,露盈袖店子里的人多,一時間就在店子門口圍成了一個圈。
更有那大膽者朝地上那人鼻息探去,然后嚇得驚聲大叫道:“啊,這人死了!”
眾人一時退避三舍,就連買過的燒雞鹵味也嚇得扔了,看著露盈袖及她店子里的吃食有如洪水猛獸。
露崇武和周氏聽到出了人命立時嚇得臉色慘白。
尤其周氏一婦道人家,嚇得身子不停的顫抖。
“快,快報官!”聽到出了人命,立時有人大叫道。
“你說你丈夫是吃了我店中的燒雞死的?”露盈袖冷聲道。
“正是,你休想抵賴。”那婦人說罷把一只吃了幾口的燒雞扔到露盈袖腳下。
露盈袖看了看那燒雞的確是出自她的店子。
見露盈袖不說話那婦人得意道:“怎么樣無話可說了吧,你這店子就是黑店,給人吃的東西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