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大人網開一面,老婆子死不足惜求大人放過我兒子吧。”露紅英哀聲哭道。
“殺人償命乃是天經地義之事,你們當初做下此等惡事便知會有如此后果。”李大人冷聲說道。
露紅英面如死灰。
“張阿生……”李大人正要宣判他的處置結果卻聽露盈袖道:“大人,此人不過聽命行事身不由己,看在他方才認罪態度尚可求大人從輕發落吧。”
李大人時不由犯了難,還真不知該如何宣判張阿生了,露盈袖見狀出主意道:“大人,范大人的官窯灰場開工在際,正缺苦力,不若就將這張阿生發配到官窯上做苦力吧。”
二人聞言眼睛都是一亮。
“就如此判,張阿生你可服氣?”李大人朝張阿生問道。
“小人愿意。”能夠活著別說做苦力了,做什么他都愿意。
見露盈袖連外人都幫著求情這讓露紅英看到了一絲希望,只見她爬到露盈袖面前跪定,拉著她的衣袖道:“盈袖,以前是姑奶奶錯了,你放過你姑父吧。”
“錯了就要承擔后果,對于敢向我下死手的人我的原則向來就是除惡務盡。
姑奶奶你三番四次的對我下毒手我對你也算是夠忍讓了吧。?”露盈袖冷笑道。
露紅英聞言癱倒在地。
“賈氏貪圖錢財不惜誣陷良善,打四十大板以示懲戒。”李大人宣著著賈氏的命運。
“大人,此人為了錢財可謂是黑了心肝,四十大板不足以贖其罪。而且小店的名聲經她這般一誣陷生意要好長一段時間來恢復。
這期間的損失不下五百兩銀子,這個損失她必須賠。”露盈袖看著那賈氏冷聲說道。
賈氏聞言要她賠五百兩銀子,這比殺了她還令她難受。
看她難受表情露盈袖心里就舒暢了,還有什么是比要一個貪財的人往外吐錢更令他難受的?
打四十大板忍忍也就過去了,在這賈氏心頭上扎刀子才能更令她記住教訓。
“大人,民婦愿意挨板子了事,銀子民婦實在拿不出啊。”賈氏朝李大人磕頭道。
“沒錢沒關系,民女莊子正缺苦力,讓她做苦力抵債。”露盈袖好心提意道。
賈氏連忙問道:“月錢多少?”
露盈袖聞言險些沒笑出聲來,這賈氏還真是要錢不要命。
“一個月八錢銀子。”露盈袖正色道。
賈氏心中默默算計著,然后臉色一垮,一個月八錢銀子一年也才不到十兩,她得做五十年才能還完債,這不是要做一輩子苦力?
“是現銀還是做苦力抵債,賈氏你考慮清楚了么?”李大人不耐煩的問道。
“民婦愿做苦力抵債。”賈氏咬牙回道。
五百兩太多了,雖然她回去把這么多年積攢的老本翻出來勉強也能湊出來,但她實在舍不得將嘴里的肉往外吐。
“既然如此就現場把賣身契簽了吧。”露盈袖笑著道。
雙方在公堂上現場簽了賣身契約,看到露盈袖笑得一臉奸相賈氏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件蠢事。
案情審問結束,露盈袖及露崇武、周氏當堂無罪釋放。露紅英及張顯揚母子二人哀號掙扎著被一群衙差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