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繼母不睦是真,露姑娘此番幫了我的大忙也是真,改日我在知味樓擺酒當是感謝姑娘恩德如何?”張顯義又笑道。
“那倒不必,我想要盤下你這酒樓,你只要給我一個優惠的價格即可。”露盈袖笑道。
“你想要買下我這酒樓?”張顯義有些意外,要知道他這酒樓的面積和裝修可是清源鎮上最大最好的,就連知味樓都是比不上的。
所以這價錢可不是小數目,露盈袖一個小女孩有那么多銀子么?
要不是鎮上已經有了一家知味樓,而酒樓生意又不是張家擅長的,張顯義都想自己經營。
“張老板就說個價吧。”露盈袖公事公辦的道。
“我這酒樓原本出價是一萬兩銀子,既然姑娘想要就八千兩吧。”張顯義說道。
露盈袖想了想道:“不必了,還是一萬兩,不過我得分期付款?”
“分期付款?”張顯義聽到這個詞倒覺得新鮮。
“就是我先付一部分首款,其余的銀子我每月還一點,不知張公子可同意?說實話一下子我還拿不出一萬兩銀子。”露盈袖如實回道。
張顯義看了露盈袖一眼沉思了片刻,終于道:“也好,就當是結個善緣吧,我同意你的請求,就分期付款,我也不占你便宜說好了八千就八千吧。”
“還是一萬吧,你同意分期付款我已經占便宜了。”露盈袖說道:“那我們明天簽契約吧,我先付你三千兩,余下的銀子我一年內付清。”
見露盈袖堅持張顯義也不與她客氣,雙方將事情談妥露盈袖便起身告辭了。
待得露盈袖走后一個上唇留著小胡子,年約三十出頭的男子從二樓走了下來,他長相與青年男子有些相似,二人都是周正俊朗的長相。這人正是張員外的長子張顯仁。
“二弟,你似乎有意交好這丫頭啊。”張顯仁朝張顯義說道。方才在二樓他二人的談話他都聽到了,對于自己弟弟似乎頗為看中這丫頭張顯義很是好奇。
“這丫頭很是精明,有著超越這個年紀的成熟,而且她小小年紀就在咱們酒樓對面開了家鹵味館,那味道我吃過堪稱一絕。
更重要的是她也做吃食,卻絲毫沒有與知味樓交惡,相反雙方還達成了互利的雙贏局面,直接將咱們的好弟弟逼上了絕路。
咱們這么多年都沒辦法的那對母子卻讓這個丫頭一招除掉,這樣的人物咱們交好點總沒錯。”張顯義說道。
自己二弟做事向來滴水不漏,見他這么說肯定就說明露盈袖自有她的過人之處,張顯仁也就不再多說什么,而是談起了張家其他的生意。
露盈袖回到家中,剛趕上露韶光他們下學。如今有了文長老負責教授,顧朝華便脫身出來忙著每天的燒雞烤鴨的加工去了。
“二堂哥,四堂哥,你們下學了?”對于露韶舉和露韶景,露盈袖總感覺跟他們隔了一層,沒有像露韶陽和露韶威那般來得親厚。
在叫露韶陽他們時露盈直接是五哥、七哥。對露韶舉他們則總是以堂哥相稱。
“五妹你回來了啊。”露韶舉和露韶景亦是笑著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