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青苗如今在自己的店子做工,此時只有他爹和劉三奶奶在家,想到此露盈袖朝格桑和澤塔二人說道:“我們走快點。”
說罷加快了速度朝露青苗家而去。
走到院門口看到一個婦人正和劉三奶奶對罵著,旁邊還有一個一臉痞氣大約四十左右的男子正看好戲的站在一旁。
此時院中還有四名青壯年男子挑了兩挑禮品,擔子以紅布遮著,看這情形好似在下聘。
想到露青苗曾經說的劉三奶奶把她說給了王成寶,而王成寶賭輸了又把她抵給了王潑皮的事,看眼前情形隱隱有些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成寶她媽,人在做天在看,你做這么缺備的事也不怕斷子絕孫遭報應。”只聽劉三奶奶朝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怒罵道。
“呸,劉三太婆你少在這詛咒我們家,我們家會不會遭報我不知道,但是你已經遭報了,你兒子腿不是斷了么?”
那婦人也是惡毒,說話盡揀扎心窩子的話說。
露守義摔斷了腿是劉三奶奶的心病,那婦人朝劉三奶奶傷口上撒鹽劉三奶奶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指著那婦人手直打顫。
那婦人占了上風得意的笑道:“你已經收了我家的聘禮,你閨女就是我王家的人了,我想怎么處置她那是我王家的事,我勸你盡早把你女兒交出來,不然我王家來人把你這茅草窩都給拆了。”
“癩蛤蟆打哈欠好大口氣,你王家村的來人來我露家村撒野是當我露家村沒人么?”露盈袖走進院子朝那婦人說道。
那婦人聽到露盈袖的聲音轉頭來朝露盈袖罵道:“哪來的黃毛丫頭,毛都沒長齊來管你姑奶奶的閑事。”
露盈袖沒理會那婦人而是向劉三奶奶問道:“三奶奶,這是怎么回事?”
劉三奶奶哭訴道:“作孽喲,我本來是把青苗說給王成寶的,哪曾想這混賬跟他堂叔打賭輸了竟把青苗作賭資抵給了王潑皮。
今天成寶她媽帶人來想要搶人,幸好青苗不在家,要不然就危險了。”
“你就是王成寶她娘?”露盈袖向那婦人問道。
“你又是哪家的丫頭到這充大尾巴狼。”王成寶他娘朝露盈袖不屑的道。
“我是哪家的丫頭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露青苗如今在我的店子里做工,我如今是她的老板,她的事情我還是能說上一二的這就足夠了。”露盈袖笑著回道。
“原來是你把那丫頭藏起來了,我勸你趁早交出來,不然拿你作抵!”王成寶她娘出言威脅道。
露盈袖面色一寒,朝王成寶她娘冷笑道:“人是我藏的,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狗膽來抓我。”
王成寶她娘也就打嘴杖厲害,真正動真格的她倒是猶豫了。
倒是一旁的王潑皮聽了一臉猥瑣的笑道:“這丫頭好,比青苗俊俏,長大定是個水靈靈的大美人,把這丫頭片子給我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