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給你時間你能做出多少蘑菇干來?”張顯義焦急的問道。
露盈袖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隨即一斂假裝思索片刻,然后才道:“估計五六千斤吧。”
“有點少,但總比沒有的好。”張顯義朝露盈袖道:“你盡快再做一批出來,我一個月后來拿香料的時候一起帶走。”
“做這個東西勞神費力掙得又不多,我不做。”露盈袖說罷轉身又走。
“價錢好說。”張顯義脫口便出。
這下露盈袖更肯一了上次這家伙肯定從中賺了不少。張顯義顯然也發覺自己太心急了,尷尬的朝露盈袖笑了笑。
露盈袖卻嘀咕開了:“這蘑菇要風干又是穿串又是火烤,還得日夜不停的請人看著溫度。”然后朝張顯義道:“那就三十二文一斤吧。”
張顯義一聽臉色一垮:“怎么一下子漲了這么多?”
“你要得急,這趕工的活自然是趕工的價了。”露盈袖笑意盈盈的道。
張顯義暗怪自己方才不小心著了這丫頭的道,讓她看出自己的迫切心情了。知道再想壓價已不可能只好咬牙答應了。
“我就從沒見過像你這么奸詐的小丫頭。”張顯義咬牙切齒的道。
“謝謝夸獎,麻煩你把定金拿來我好叫人連夜趕工。”露盈袖把手一伸向張顯義說道。
張顯義把銀票往露盈袖手中一拍,鄙夷她的厚臉皮道:“拜托,‘奸詐’不是褒義詞。”
“能讓你張大老板恨得說‘奸詐’的人,難道這還不能說明她的真本事么?”露盈袖斜視了張顯義一眼道。
張顯義一時無語,見露盈袖收了銀子轉身便走不由朝她大叫道:“我大老遠的趕來你不說留我吃飯,連杯茶也不讓我喝么?”
“鄉下沒什么好招待的,就不留你了。”露盈袖擺了擺手道。
“誰說沒好東西的,我都聞到你莊子里的烤鴨味了。”張顯義說罷抬腿便跟了上去。
最終在張顯義的死皮賴臉下他不是留下來吃了午飯,臨走前又是燒臘,以是鹵味的,大包小包包了好多帶走。
看得露盈袖直心疼的道:“就不該留你吃午飯的。”
張顯義充耳不聞,直裝沒聽到,把東西放在馬上車就走了。
露盈袖送走了張顯義直接去了族里的暖房,正好碰上大伯在巡視便上前打了招呼。
“盈袖來這有事么?”露崇敏問道。
“我來問問你們的蘑菇干做得怎么樣了?”露盈袖問道。
上次劉氏三人回來就把露盈袖教的方法告訴了大家,大家都覺得可行,這一個月來差不多做了近萬斤蘑菇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