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盈袖沉吟道:“怪不得范大人說江郡府治下諸縣,大多清貧苦寒,無人愿意到這里為官。清源鎮知縣空缺已久這余大人此時卻出任此方知縣,原來是上面的人故意為之。”
“這些年苦了他了,你明天去鎮上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我跟你一起去見見他。”文長老對露盈袖說道。
露盈袖點了點頭。
第二日送磚的時候,文長老為掩人耳目戴上了很低的斗笠扮作搬卸的工人跟著露盈袖一起去了清源鎮縣衙。
到了衙門口早已有衙差在那候著,見露盈袖帶人趕著馬車將磚送到,連忙將人帶到了后院。
那衙役將人帶到后便退下了,露盈袖朝余明義行禮問好:“見過大人。”
“姑娘不必客氣。姑娘果真是守信這人,這么快就把紅磚給本官送到了。”余明義朝露盈袖拱手笑道。
“此番民女除了給大人送紅磚來,還帶了一人來拜見大人。”露盈袖朝余明義說道。
余明義驚訝的問道:“是誰?”
這時跟在露盈袖身后的文長老取下了頭上斗笠朝余明義問道:“明義賢弟別來無恙?”
“澤宏兄,你怎么出現在這里?!”余明義看著文長老一臉震驚意外的表情。
“我來這里是辦點事情,過幾個月便走。”文長老回道。
“聽說澤宏兄逃出關外,沒想到事隔多年我們還能再相見。”余明義感概的道。
“是啊,我逃到關外,機緣巧合去了優羅國并入了鬼醫門,如今做了鬼醫門長老。”文長老簡單的說了自己逃出關外的境況。
“老天果然不是佑著澤宏兄的,澤宏兄此番歸來是否為報仇而來?”余明義向文長老問道。
“報仇時機未到,我此番為本門圣女而來,過幾個月得再回趟鬼醫門,等將門中事情處理完了再回來謀劃報仇之事。”文長老回答。
“到時有用得著愚弟的地方澤宏兄盡和開口。”余明義說道。
“這個自然,不知我的仇人現在如何了?”文長老寒聲問道。
“史良臣如今升至吏部侍郎,武英候一派如今在朝中也頗為得勢。”余明義簡單的說道。
“想不到如此作惡之人竟還能得到重用。”文長老咬牙道。
余明義也是嘆息一聲道:“朝廷如今奸人當道,有志之士或隱或退,我等勢單力微對此也是莫可奈何。”
二人商談朝廷之事都是一臉感吧,露盈袖對此不感興趣,悄悄的退了出來來到后院,招呼著雇工御著紅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