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吉朝那水匪頭子冷笑一聲道:“算你今天走運。”
說罷提手一扔,像扔垃圾似的把那水匪頭子往江中扔去。那水匪頭子在江中撲騰幾下口中大喊救命,立時有幾條小船飛速朝他劃去……
露盈袖懶得去管那水匪頭子的死活,也跟著回到了艙,不一會眾人都回了來,經過這么一番折騰,大家都沒了睡意,只好繼續打坐行功。
剛行功不到一刻便有人來敲門了,阿可丹起身打開艙門,原來是紀公子帶著一眾下人來向露盈袖等人道謝來了。
“多謝諸位的救命之恩,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這些天怠慢了各位,還請諸位不要見怪。我已在花廳備好了房間,還望各位不要嫌棄移步花廳。”紀公子朝露盈袖等人恭恭敬敬的拱手作揖道。
“紀公子不用客氣,我們在這住習慣了就不麻煩了,您請回吧。”露盈袖朝他笑道。
紀公子心中惶恐,再度誠懇相邀,露盈袖看了文長老一眼,見他閉目不理知他也不愿再動彈,便搖頭拒絕道:“公子好意我們心領了,您請回吧。”
見露盈袖等人實在不肯,紀公子這才無奈退去,在接下來的兩天,紀公子命人好飯好菜的招呼著露盈袖等人,他們的伙食一下好了許多。
“這雞做得沒咱們山莊的好吃。”桑吉扯過一只雞腿一邊吃一邊品評著。
“不好吃也沒見你少吃一點。”露盈袖白了他一眼道。
桑吉嘿嘿傻笑著。
紀家的商船是在第三日黃昏時分到達桐陵城的,一靠岸紀公子便去敲了后艙的門,他一定要好好感謝露盈袖他們一番。
可是當他敲了半天門里面卻無人回應,紀公子好奇之下推開艙門,只見里面空空如也,哪里還有露盈袖他們的影子?
“他們是何時下船的?”紀公子懊惱的朝身邊的武師及下人們問道。
眾人都是一臉不解的搖著頭,還是其中一名武師眼尖,指著不遠的岸上對紀公子叫道:“公子快看,那不是露姑娘他們么?”
原來在船快要靠岸之際,露盈袖等不及等船靠近碼頭便挑了個離岸最近的地方直接施展輕功飛了過去,文長老等人見狀只得緊隨其后。
“露姑娘!露姑娘!”紀公子攀在船舷邊朝露盈袖大聲喊道。
可露盈袖也不知是真沒聽到,還是聽到了故意裝作沒聽到,就見她的身形混進人流中很快就不見了。
“施恩不圖報,來去無蹤此等胸懷真乃高人也。”那武師看著露盈袖等人消失的方向一臉贊嘆的道。
“小姐,剛才那紀公子叫你你為什么不應他?”人群中,桑吉朝露盈袖問道。
“我們此去鬼醫門,歸期未定,暫時用不到紀公子的人情,若是讓他現在就報答了我們的恩情,他日若是有用得著他的地方我們還怎么找他?
現在他對我們表示感謝無非是好酒好菜的招呼一番,我們費半天手腳難道就只為換頓吃喝?人情就如銀子要用在刀刃上。
我們此去鬼醫門回來說不定要兩三年,兩三年后說不定紀公子早就把我們忘了。”露盈袖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