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爾特恨聲道:“你給我下的什么毒?”
“當然是無色無味的‘子午斷魂香’了,若中了此毒不及時服用解藥的話便子不見午,午不見子,即刻喪命。”露盈袖回道。
赫頓一把抽出隨身佩刀怒道:“你這慣使鬼計的臭丫頭,快點交出解藥,不然休想離開我蒼狼族。”
營帳外的人聽到里面有動聽好奇的問道:“族長,里面發生什么事了?”
說著就要掀開簾子進來,格爾特看著盆中化為灰燼的手絹,想到此時帳中已被露盈袖下了毒連忙朝外吩咐道:“我沒事,你們別進來。”
外面的護衛這才沒了動靜。
而露盈袖聽了赫頓的話笑道:“你當我跟你一樣傻嗎?既然交不交解藥我們都是死不如拉上你們當墊背的,這樣黃泉路上大家也不會太過孤單寂寞不是?”
“給我們解藥,我們放你離去,合作的事就此免談。”格爾特徑自開口道。
“我如何信得過你們?”露盈袖質疑道。
“我身為一族這長豈會同你一個小丫頭說謊,更何況你如今身在我蒼狼族中由不得你不信。”格爾特強硬道。
露盈袖假裝思索片刻然后才對格爾特道:“你身為一族這長我且信你一次。”然后朝毒婆道:“二師父,解藥。”
毒婆立時掏出一個黑色瓷瓶來,露盈袖接過扔向格爾特道:“此是解藥,一人一粒毒性自然便解。”
格爾特看了露盈袖一眼倒出一粒正要吞服,一旁的赫頓突然說了句:“族長,萬一這丫頭又在用鬼計呢?”
不得不說有時心思簡單的人反而更容易接觸到事實的真相。
格爾特身為一族之長心思深重,料想露盈袖一個小丫頭萬沒有這般深的心計,于是對赫頓道:“我們如今已然中毒,這小丫頭要取我們性命也不會多此一舉。”
說著便一口吞下那粒藥丸。見族長吞了藥丸,其他們紛紛跟著照做。
赫頓服下藥丸后一把抽出佩刀欺身將刀橫在她的脖子上冷笑道:“小丫頭終歸還是太嫩了,乖乖納命來吧。”
露盈袖根本不懼赫頓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而是冷眼看著格爾特道:“格爾特族長,你竟然出爾反爾?
你如此言而無信就不怕草原上其他人恥笑么?”
“恥笑?這些年我蒼狼族的人四處搶掠罵我們的人都多了,我們還怕恥笑?
我蒼狼族的人無惡不作,你竟然還跟我們講信譽,赫頓說得對,小丫頭你還是太嫩了。”格爾特得意的笑道。
“你們會后悔的。”露盈袖笑道。
格爾特他們好似聽到了一個非常好笑的笑話,聞言紛紛大笑起來。
可是笑著笑著,赫頓架在露盈袖脖子上的刀突然一個不穩掉落到地上,赫頓本人也跟著捂著肚子蹲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