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爾特輕嘆一聲道:“拿兵器吧。”
說罷就要去取架上的兵器,赫頓一把將架子上的長斧抓到手中道:“我要這把斧子,這可是我向圣女求來的。”
格爾特無所謂得哪把兵器,反正那把三尖兩刃刀他也挺喜歡。
“族長,我們去外面大戰三百回合啊。”赫頓比劃著手中戰斧朝格爾特說道。
格爾特也一臉的躍躍欲試,二人就像個得到玩具的孩子開始顯擺起來。
二人你來我往的各自攻擊了小半個時辰,直將手中兵器舞得虎虎生風。直到二人都累了這才停了下來。
“你說圣女小小年紀腦子怎么就如此好使,能設計出如此精妙的兵器。我還從沒使過如此趁手的武器。”赫頓撫摸著手中長斧驚嘆道。
格爾特笑笑沒作聲,看著手中三尖兩刃刀眼中一片柔和。
“這么貴重的兵器圣女都舍得給咱們,圣女對咱們還是不錯的。”赫頓心懷感激的道。
格爾特突然正色道:“赫頓,這兵器是圣女特意為我們設計打造的。”
“什么?特意為我們打造的!剛才圣女不是還說要拿去賣的么?”赫頓驚訝的道。
格爾特收起兵器對赫頓說道:“那是她騙你的。”
說著就往鐵鋪而去,赫頓一愣之下也終于明白過來,心中對露盈袖升起一股由衷的感謝來。
露盈袖回到熔窯前,又燒了幾爐,慢慢的玻璃成品才燒得合乎心意。趁著這工夫露盈袖一邊試驗一邊教艾蒂、扎西婭和沈晴芳。
艾蒂和扎西婭沒見過什么世面倒還不覺得什么,沈晴芳可是知道的,這燒制玻璃之術若是掌握了,等于擁有了無窮無盡的財富。
想她沈家不過是因為擁有一個造紙之法的秘方都引來有心人的覬覦,以至于家破人亡,而露盈袖竟然把更為珍貴的燒制玻璃之法教給自己,這讓沈晴芳心情無比復雜。
很快露盈袖燒制玻璃在谷中傳開了,文長老、沃爾德長老、布雷德長老不有鬼醫毒婆都驚動了,紛紛跑了過來。
“你竟然還會燒制水晶。”文長老震驚的道。
這個世界沒有玻璃,他們見玻璃與水晶相似便玻璃以水晶稱之。
“這可不是什么水晶,而是玻璃也可以叫琉璃。”露盈袖笑道。
文長老覺默不語,以前露盈袖還只是給他一種詭譎的精明,可這幾次,配火藥,定四部,建鹽田,如今又燒起了玻璃。
她不光有治世之才,還手握許多稀奇古怪的秘方,文長老發覺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露盈袖了。
“這又是你從古籍上看到的?”文長老看著地上類似水晶的玻璃問道。
“下次再有什么古籍記得給我一觀。”文長老朝露盈袖說道。
“好的。”露盈袖笑著回應了。
一時間眾人都沒有離去,看著露盈袖如何燒制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