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殺了我的家人。”佐桑一臉痛苦的回答道:“說起來都是我的錯。
我本是與車月相鄰的高旻國人,我們家本是機關世家,擅于機械制作,誰知有一天這個安東帶人闖進我們家不光搶走了我們家的機械圖紙,還把我全家都殺了。”
“那他為何獨獨留下了你?”露盈袖問道。
“他看我對于機械機關術上頗有天賦,就打算帶我回西越國替他們研究機械機關之術。”佐桑恨聲道。
露盈袖終于明白佐桑為何如此篤定安東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等人了。
這樣一個機械天才他根本就沒打算放手,至于為何會答應自己帶走佐桑,那是因為安東堅信他會再把佐桑搶回去。
就像佐桑說的,安東根本沒打算留著自己這個能威脅他生意的人繼續活在世上。
思及此露盈袖冷笑一聲,心中暗道:“既然這個安東要過招那就好好跟他過過招吧,看看最后究竟鹿死誰手!”
格爾特很快便將準備工作做好,向露盈袖請示了一下立即讓人開船啟航。
就在露盈袖的船剛離開碼頭立時有一個異服男子匆匆回到安東的住所。
“先生,那丫頭已經啟航離開碼頭了。”只聽男子回報道。
西蒙聞言一驚:“怎么會這么突然?會不會那丫頭發現什么了?”
安東眼射寒光,森然道:“好警覺的小丫頭,你立刻傳令下去,叫我們的人動作快點。”
“屬下這就去。”西蒙匆匆退下。
而此時的船廳中,露盈袖還在向佐桑打聽著西越人的一些情況。
“西越人的武器裝備怎么樣?”露盈袖問道。
“極為精良。對了,他們擅煉一種合金。這種金屬極為堅硬,無論是用來打造兵器還是盔甲都極為鋒利堅固。
他們有一種特殊的弩,射程不過三四十米,弩箭小指粗,寸許長,但穿透力極強。
箭上淬有劇毒,若是走近了他們的弩兵射程范圍,他們萬箭齊發,能在一眨眼的工夫將人打成肉篩子,所以與他們交戰千萬不能靠近。”佐桑回答道。
“既然不能近攻那選擇遠攻怎么樣?”艾蒂問道。
“只怕也不行。”佐桑苦笑道:“西越國的士兵有種盔甲,將他們從頭到腳全都罩在盔甲之中,只有頭盔的臉部有幾個小孔作呼吸探視之用。
這種盔堅石有如盾牌,一般刀兵根本就難以攻破它的防御。”
“武裝到了牙齒,這就棘手了。”露盈袖不禁陷入了沉思當中。
佐桑的回答在露盈袖的意料之中,西越人既然打造出如此精良的集攻防與一體的裝備出來,又怎么可能允許它有短板存在。
就在露盈袖他們的離開碼頭半個多時辰后,有五海船從靠近車月的海灣悄悄駛了出來,朝著露盈袖他們離開的方向急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