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是不能搶的。同樣的,有些怒也是不能觸動的,這礦你搶去也只怕沒那個命享有。”班杰農緊緊的盯著露盈袖冷然說道。
露盈袖語氣也是陡然一寒:“說得好,有些怒是不能觸動的。
你伙同優羅國王族,毀我十數萬畝麥地,莫說只是搶你一座小小的鐵礦了,你回去告訴布丹那廝,小心他的王位,我定要叫他王座坐不安穩。”
“放肆!你竟敢如此大逆不道。”班杰農厲聲喝道。
露盈袖嗤笑一聲道:“你一個欺師滅祖,弒師篡位之人也好意思說大逆不道。”
班杰農氣得眼中殺意外露,露盈袖更是懶得再與他廢話,直接讓人一扳弩床插梢,手臂粗,一米多長的木樁便射了出去。
這頭幾十支木樁是露盈袖特制的,頭部錐體包了層鐵皮,其穿透力更強。
露盈袖將弩床的彈簧做得細一些,以四根彈簧作弦其力道更猛。
班杰農一個不察差點被弩床射來的木樁洞穿,他雖策馬避地了但他身邊幾十名護衛卻被射個正著,如同人串般穿了六串。
露盈袖的弩床是三箭齊發,一下子就收走了班杰農這邊數十人的性命。此時露盈袖又命人繼續上箭。
弩床彈力強但上長木樁時卻也費力,是以動作很慢。班杰農回過神來立時下令展開閃電戰。
可他剛一跑近投石車投出的火藥彈立時將他炸得人仰馬翻。
他終于見識到了王城士兵口中的殺人利器了,饒是他見多識廣也沒見過這種古怪而又威力驚人的殺人利器。
更想不通這種利器何以會讓露盈袖知道的。
這利器無人能敵,憑借它雄霸一方都綽綽有余。
班杰農很是眼熱露盈袖的神兵利器,但此時正值兩軍交鋒之際,露盈袖弓弩齊發,火彈狂射,班杰農頂著猛烈的攻擊,冒著慘痛的損失,好不容易沖到露盈袖陣前。
還不等他全力反攻赫頓立時帶著七百多名身著鎧甲的勇士,騎著高頭大馬沖了出來。這群人全身罩在鋼鐵之中,可謂是刀槍不入。
班杰農眼睜睜的看著那群鎧甲勇士沖入自己陣中發入無人之境,所過之處自己帶來的士兵無不哀號慘叫。
尤其是赫頓,他手持近兩米的古怪兵器,那兵器頭似槍但槍頭卻有一尺長,槍頭與槍桿處,則是一把蒲扇大小的斧子。
這古怪兵器可刺可挑,可劈可砸,赫頓拿著他神勇無比,幾乎無人能是他一合之敵。
班杰農看得驚心,想要先將赫頓收拾了,這時突然感到一道冷冽的目光向自己投來。
抬眼望去,見到露盈袖坐在戰車之上,正以一種不屑的目光看著他,班杰農雙掌一拍馬背,一個借力飛身,騰空而起。
朝著露盈袖飛撲而至,文長老見狀立時縱身而起,迎空與他對手。很快二人便打在了一起。
班杰農越打越驚心,以前文長老和沃爾德、布雷德三人聯手方才與他戰個平手,可如今光憑文長老一己之力便已能與他打成平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