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戰場上呈一邊倒的形式,安東哪里還不明白,露盈袖竟然在抓到西蒙他們的第一時間,就針對自己這邊的鎧甲,專門打造了破解鎧甲防御的武器。
那鐵錘擊在人身上,即使自己人身著刀槍不入的鎧甲也會震出內內,眼見才一交手,自己這邊便落了下風,再糾纏下去與己不利,只得暫退優羅國搬救兵前來。
安東倒也果決,一見情況不對立即下令收兵。露盈袖豈容他這般輕易退走,見他已生退意連忙催著赫頓全力追擊。
經過一番撕殺,繳獲了戰馬三百多匹,另抓獲西越士兵兩百余人,鎧甲三百多套。
鎧甲和人都留給了赫頓,供他使用,那些高頭大馬露盈袖十分寶貝,她打算把這些馬帶回去讓育馬司的人專門照料培育這些優質的寶馬。
囑咐了格爾特和赫頓一聲,讓他們好好鎮守這座新建的城池,露盈袖便帶著桑吉他們回去了。
“一會回谷,你們去把西蒙抓來,好好把他審一審,尤其是安東的真實身份。”露盈袖在半路上對桑吉等人說道。
“安東不是一個西越國的商人么?”西澤不解的問道。
“你見過哪個商人能帶著這么多裝備精良的士兵隨行的?”露盈袖回道。
經她一提桑吉四人都覺得安東的身份可疑。回到谷中,露盈袖將摩炎找了過來,交待他最近這段時間連夜趕工火藥彈,以備不時之需,并讓他即刻調配三萬斤黑火藥,她有急用。
摩炎領命而去,不多時桑吉、阿可丹提著西蒙來到了露盈袖的住處。
做了一個多月的苦力,西蒙削瘦了不少,面容也憔悴了很多,早不復先前的神采。
“你趕緊放了我,要不然我家先生不會放過你們的。”西蒙一看到露盈袖就叫囂道。
“你家先生剛才帶兵前來,可惜被我打得大敗而逃。”露盈袖冷然說道。
西蒙聽得一愣,半晌無語。見他不說話露盈袖又道:“我找你就是想打打聽你家先生的真實身份。”
西蒙臉色一變,隨即道:“我家先生就是一個普通商人。”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么?一個普通商人能調動裝備如此精良的軍隊?”露盈袖冷聲說道。
西蒙索性閉口不語,露盈袖冷笑一聲:“你以為你不開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么?我不信你的身子能熬得住‘蝕心散’的毒性。”
西蒙聽到露盈袖說到“蝕心散”,臉上立時浮現一絲懼意,但還是咬牙不開口。
露盈袖卻是笑道:“你不說我難道就不會去問你的手下么?我不信他們所有人嘴都跟你一樣硬。”
西蒙的心理防線立時被擊垮,只聽他認命的說道:“我家先生乃是西越國財政大臣霍菲斯公爵的弟弟。”
財政大臣的弟弟,饒是露盈袖猜到了安東的身份特殊也沒想到他的后臺竟如此硬。自己這樣算不算是跟西越國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