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來雷哲雖然被露盈袖抓去做了苦力,可也正因如此,他親眼看到了露盈袖是如何一步步帶著族人,自力更生,自強不息,努力在這一片亂世中開創一片樂土。
長久的接觸和了解,他發現露盈袖這個鬼醫門圣女并非像布丹他們口中所說的那樣,蠻橫兇殘。相反她還很仁慈,即使是對待像自己這樣曾經冒犯過她的人,她也沒想過要打擊報復。
即便是被抓去當勞力,她也沒有苛待過他們,讓他們像牛馬那樣不停的干活。該給的吃喝也從沒少過他們。這一年來雷哲也常常自省,他們當初那樣聽信謠言來攻打這位鬼醫門圣女,是否真的做對了。
可以說雷哲的心聲代表了絕大部分王城降兵的心態。聽到他如此說班杰農卻是冷厲的道:“你們這些王城的叛徒,你們到底得了那些逆賊的什么好處要你們這么幫他們說話。”
“班杰農,你篡位當上門主,到底誰是逆賊大家心里清楚。還有布丹,我鬼醫門數代效忠你們優羅王族,可你卻因為可笑的猜忌便將我鬼醫門屠殺怠盡。如今更是因為一己之私不惜讓自己的將士血流成河,試問你這樣的王還值得手下的將士效忠嗎?”露盈袖鏗鏘有聲的說道。
布丹和班杰農心中齊呼這丫頭好深的心計,如今被她這么一說自己已然成了眾矢之的,看到一眾手下將士臉上一陣猶疑,布丹心中哀呼軍心,已然動搖了。
班杰農腦中飛快的權衡著,若是兩軍交鋒很顯然的王城這邊毫無勝算,西越國的鎧甲可是聞名已久。如今免強還有一絲勝算的便只有激得露盈袖與自己單打獨斗了。
“既然圣女如此仁愛那我們不妨定個賭約如何?如此也好免了兩軍相殺血流成河的場面。”班杰農突然朝露盈袖說道。
露盈袖知道班杰農肯定想揚長避短,逼自己與他單打獨斗。可如今的露盈袖早已不是初來草原時的那個自己了,聞言笑道:“門主請說。”
“我們來做一場如何?我們就一局定輸贏。”班杰農面色一凝沉聲說道。
“班杰農,你殺我妻兒,今天我就要為他們報仇,你想打那便下來我們先做一場。”鬼醫為怕露盈袖有何閃失率先出聲接過話頭道。
班杰農眉頭一皺道:“你還不配讓我出手。”
話落就見班杰農的兩個侍妾路希雅和海蜜拉縱身躍下城樓道:“就讓我們來領教醫堂絕學吧。”
“我老婆子久未出手正好也手癢了,這兩個小賤人我們便一人一個吧。”毒婆突然一個閃身走了出來,話落便朝海蜜拉攻了過去,鬼醫只好截下路希雅。
見自己的兩名侍妾被攔班杰農臉色再度一沉,這時雷克森、阿克什、尹克多三人也跟著躍下城樓向露盈袖道:“討教圣女高招。”
文長老和沃爾德、布雷德三人迎了上去。班杰農見露盈袖所有手下都被自己人纏住了,這才下樓向露盈袖挑戰。
露盈袖接下了班杰農的挑戰,就這樣一行十二人就在陣前打了起來。
最先結束戰斗的是毒婆,她出手凌厲,海蜜拉本不是她對手,數十招一過立時險象環生,憑著深厚的功力直接震碎了海蜜拉的心脈,海蜜拉一聲慘呼當即斃命。
她看鬼醫還有與路希雅纏斗,冷笑一聲道:“想不到你一把年紀了還這么憐香惜玉,還不快點了結了這賤人去幫圣女。”
嘲諷完鬼醫,毒婆閃身直撲向班杰農。班杰農為盡快除去露盈袖,一上來便全力搶攻。
可惜露盈袖并不與他正面接觸,憑著精妙的步法與他游斗,任班杰農如何使用激將法露盈袖全然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