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術看了城墻上的吉泰等人一眼,朝著手下將士大喝一聲道:“擺陣!”
只見盾兵從隊伍后面沖上前來,堅起盾牌一面銜接一面,很快阻成一面盾墻。
“前進!”赤術一聲令下,盾墻緩緩朝前推進。
城墻上的露盈袖心中冷笑,以為有盾擋著就沒事了么。朝吉泰說道:“吉泰,直接投飛石進攻。”
吉泰立時下令道:“投石車準備攻擊!”
待到飛鷹族的軍士快到城下,吉泰立即下令投石。
一時間飛石漫天,那些石塊輕的不過頭盧大小,重的卻有二三十斤,從高處投射出去就是那沖擊力都不是那些盾兵能擋得住的。
只聽昨無聲慘叫聲傳來,飛鷹族的盾陣很快告破。失去了盾牌掩護,吉雄立即又下令讓弩床和弓手齊齊開始進始。
赤術的第一波進攻立時瓦解,而且開始出現不小的傷亡。赤術驚怒交加,連忙下令后撤。
布達也被露盈袖這邊新出現的投石車驚得目瞪口呆,隨著赤術一起倉惶后退。
“鬼醫門什么時候有這種古怪的投石利器的?”赤術看著自己這邊衰號連連的下屬,一臉震驚的朝身旁布達問道。
“這……我也不知。”布達心虛的回答道。
“混賬!本族派你駐守在此就是讓你注意這里的一舉一動,你連敵人什么時候弄來的這種投石兵器都不知,留你何用?”赤術朝布達怒罵道。
布達也知道是自己失職,只是低眉順眼的任赤術斥罵,絲毫不敢露出怨恨之情。
赤術憤然的轉過頭去看著遠處的城樓,知道此時就算殺了布達也是沒用,得盡快想法子破了對面的防護才行。
可露盈袖這邊的防守是屬于進攻型的,以逸待勞,堅守城樓,只要赤術一靠近,立時萬箭齊發。
若是用盾牌他們又有投石車,那些巨石的重量盾兵根本無法承受其沖擊,一但盾陣失守就會出現根方才一樣的情形。
赤術一時間不由陷入了進退兩難之地,如此退去不但有損自己一世英名,更會讓飛鷹族淪落為其他部族的笑柄,恥笑他們連一個小小的鬼醫門都拿對付不了。
“他們的防守如此嚴密,不如我們暫且退去再另想他法?”布達被方才露盈袖他們的反擊嚇怕了,心有余悸的說道。
“混賬!就是退走回去如何向族長交待?如何讓其他部族我們飛鷹族?”赤術怒聲喝道。
布達立時禁聲不敢再言,這時赤術身旁一個嘴上長著兩縷長須,作謀士打扮的中年文士朝赤術說道:“我觀對方不過是仗著那些能投射巨石的怪車逞兇,而我們的盾陣承受不住沖擊的重力才會告破。
不如我們找些砍些木材做成木架,將盾牌平鋪在架子上,人躲在木架就能擋住巨石的沖擊了。”
赤術一聽面色大喜,立即著人吩咐去砍木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