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同為草原部族若不再聯合起來只怕有被大彧覆滅的危險。”
還有一點大祭司卻是沒有說,車月國一戰,她目睹了鬼醫門的強盛。
不但人人驍勇善戰,而且那些火藥彈、弩床簡直威力驚人。若真要繼續同鬼醫門為敵,此時的王旗部落可謂是腹背受敵。
除非他們能選擇投靠一方,可是投靠哪一方都不是他們愿意接受的。
兩族商議再三,還是覺得與鬼醫門合作的安全性更大。
而且他們同屬草原部族,更容易達成首望相助的合作關系。
“我在本門向來只掛個閑職,這些政務上的事情向來是由本門長老們作決定,這樣吧,我把人找來,你直接與本門長老們商議吧。”說著露盈袖就派人去請沃爾德和文長老二人。
不一會,沃爾行和文長老來到議事大廳,露盈袖正要為他們引見,卻見文長老在見到拜月族大祭司后,神情突然變得異常激動起來,竟是一個閃身來到大祭司面前抓住她的手腕道:“婉儀,你是婉儀么?”
拜月族大祭司被他此舉弄得驚慌失措,連忙道:“您認錯人了,我是拜月族的大祭司。”
文長老猛的回神,放開拜月族大祭司道:“實在抱歉,是我認錯人了。”
文長老放開大祭司退回到露盈袖身旁。露盈袖看了雙方一眼,終于知道自己在見到拜月族大祭司心中的那絲怪異來由了。
因為這眼前少女雖然是拜月族大祭司,但她眉目五官卻是跟自己一樣,完全的大胤人長相,不像艾蒂她們,一看就是異族女子。
為雙方介紹過后,負責交談的一直都是沃爾德和拜月族大祭司。
一向精明的文長老此番卻跟赤焱族古拉瓦一樣,全程沉默的盯著拜月族大祭司看。
或許是被文長老盯得有些不自在,拜月族的大祭司在與沃爾德長老談好各項事宜后,便與赤焱族的古拉瓦長老一起起身告辭。
臨行前拜月族大祭司突然轉身朝露盈袖問道:“前次去車月國支援的一位少年英俠,據說也是鬼醫門人,圣女可知他的名字么?”
露盈袖戒備的問道:“你問這個作什么?”
大祭司笑道:“那日我中了大彧國的箭羽,不慎從城頭跌落,幸好那位少俠救了我,本想這次親自來向他道聲謝的,曾想沒見到人故有此一問。”
原來是這么回事。露盈袖笑道:“那是我兄長。”
大祭司聽得一愣,隨即笑道:“原來是圣女兄長,怪不得身手如此了得。救命之恩容日后再謝,告辭。”
說著便于古拉瓦一同離去。直到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了,文長老還在自言自語道:“實在是太像了。”
“像誰?”露盈袖好奇的問了句。
文長老臉色陡然一寒,語帶恨意的說道:“我那故去的亡妻。”
說罷文長老便邁步出了大廳,快步離去。露盈袖則在聽了文長老的話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