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村的人壟斷了附近的運輸業?露盈袖心中很是吃了一驚不過依照王家村人的尿性,還真干得出來這種事。
不過有一點露盈袖卻很是奇怪,既然王家村的人不做他們的生意,為何卻肯做露家本族的生意,而且還能走得這么近?
“王家村的人不做我們的生意,為何卻肯做本族的生意?”露盈袖問道。
“原本也是不做的,只不過王家村的人與你六叔都認識新任知府手底做事的王通判,他們在一起混久了便熟識了也就開始有了往來了。”露守義說道。
想到露瑤先前跟自己說的話,原來六叔是搭上新知府身邊做事的下屬的線了,她就說六叔露崇德一介平民,哪有機會去認識武英候的嫡子,原來是這樣。
“處處針對我們的就是六叔、七叔和八叔他們吧?”露盈袖冷聲問道。
露守義沒有作聲,算是默作了。
“六叔如此做難道大伯和大爺爺他們就不管么?”露盈袖問道。
“若不是你大伯以族長的身份壓制著,你六叔他們只怕做得更過分,我們的磚場只怕早就做不下去了,哪里還能撐這么久。”露守義據實說道。
“有大伯壓著還敢做得這么過分?”露盈袖也愣住了。
“以前你大伯還能以族長的身分壓制你六叔他們,自從族里的蘑菇生意越做越大后,你大伯就壓不住了。
后來你六叔又搭上了江郡府王通判這條線,將生意做得更大。族人每月分到的銀子越來越多,你六叔在族中的聲望早已超過了你大伯了,別說壓制了,現在族人都只聽你六叔的話,你大伯這個族長早就形同虛設。”露守義說道。
露盈袖直聽得有些驚呆了,沒想到自己走后,露家族中竟還發生了這么多奇事。
心中冷笑一聲,露盈袖暗自道:“且讓你們得意幾天,到時候看你們怎么哭!”
不是露盈袖把自己這個六叔看扁了,王通判身份相當于一府副職,比知縣還要高上一級的人物。他這個六叔不過普通百姓,讓他去跟知縣搭上線都不知道上哪找門路,更何況是一府通判?
這其中本就有著明顯的蹊蹺之處,再往深里思考,六叔他們的蘑菇技術肯定引來了有心人的覬覦,如果能把這技術弄到手再上交到朝廷,又是何種的功勞?
可憐他六叔卻沒想到這深一層的深意,反而沉浸在交到大人物的喜悅中,被一時的假象迷了心智,殊不知自己已然帶著家族陷入到了一場危機當中。
露盈袖心中已然有了計較,朝著露守義道:“守義叔您忙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露守義也朝露盈袖笑道:“你去忙你吧的。”
露盈袖行禮告退,剛出房門,迎面看到劉三奶奶走了過來。
“三奶奶來看守義叔么?”露盈袖笑問道。
“是啊,這么急著來看磚場了么?”劉三奶奶笑著回答。
“來找守義叔了解些情況。”說完露盈袖又問道:“三奶奶,我讓您找人種的那些種子和幼苗都種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