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人這么急著趕來找我們可是有什么大事么?”露盈袖朝余明義問道。
“文進出事了!”余明義沉聲說道。
文進?高文進!露盈袖聽得一驚,高文進在太河縣當他的知縣當得好好的,會出什么事?
“高家村石灰場的洗灰池,自從范塑遠來了之后,便只顧著從灰場拿銀子,從沒想到將洗灰池加固。
就在你們回來的前一日,那洗灰池突然決堤,石灰水流到高家村下游的十幾個村莊,如今下游的近萬畝良的田被石灰水所淹,剛種下的莊稼已經全被石灰水給燒死了。”只聽余明義回道。
“石灰水難道就沒處理嗎?怎么會積下這么多石灰水,竟淹了近萬畝良田?”露盈袖吃了一驚道。
“如今對石灰的需求劇增,每日產生的石灰水根本就處理不及。
那范塑遠為了圖省事,便直接挖了一條渠將水排到了劉家村下游的河灘上,日積月累下來,那里竟形成了一片近百畝的大湖泊。”余明義回答道。
“什么?劉家村下游那片河灘?”露盈袖驚聲道:“那片河灘也連著我露家村,如此說來我露家村豈不是也遭了災?”
露盈袖急忙讓露瑤去通知三爺爺他們,趕快去看看田里的秧苗如何了。
“露姑娘,莊稼事小,文進生死事大,你可要救救他。”余明義朝露盈袖道。
露盈袖只好又坐了下來聽余明義繼續講。
只聽余明議又道:“高家村下游十幾個村莊遭災,近萬畝良田被毀,那范塑遠見事情鬧大,便問了文進一個治理不嚴的罪抓進了大牢。
誰不知道石灰場的事自這范塑遠來了之后,便由他全盤接手了,文進根本就插不上手,如今將此事推到他頭上不過是范塑遠抓他當替罪羊。”
高文進與余明義一樣,二人都是生性正直之輩,再加上二人在推進紅磚和石灰的應用上攜手共事多次,彼此互相了解之后不免產了惺惺相惜之感。
是以如今高文進蒙難余明義便四處奔走,如今求到露盈袖這來了。
“可是我又不是朝廷大員,文長老更是待罪之身不宜公開,如何救得了高文進?”露盈袖皺眉道。
“我知道你們都是江湖人士,身懷絕技。文進不日便要押解入京,我們可以在半路上劫囚車,先將文進救下再說。”余明義徑自說道。
露盈袖聽得嘴角就是一抽,想到他先前救文長老也是直接帶人劫法場,露盈袖很是想不通余明義一個文弱書生,是哪來的這一身江湖人的豪氣。
“雖然劫囚車是個下下策,但目前我們也沒有更好的法子了,只好先把高文進救下再說吧。”露盈袖沉吟片刻對文長老說道。
文長老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道:“不錯,這的確是最好的法子了。”
“太好了,既然你們同意了那我這就去打聽,看他們何時上押送文進上路。”余明義說罷就欲起身離去。
露盈袖卻是叫住了他道:“救高文進的事先不忙,你和我好好說說這個范塑遠的為人吧。這個范塑遠是不是武英候的嫡次子,江郡府新上任的知府呀?”
余明義冷哼一聲道:“正是。跟他爹一樣貪得厭,老奸巨猾,為了錢財什么謀財害命,喪盡天良的事情都干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