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崇德被問得啞口無言。
如今他在族中的地位已隱隱超過了大哥,見到他的人誰不是對他恭敬有加,他已經很久沒聽到有人敢如此跟他嗆聲了。
偏這丫頭一回來,讓露崇德又有了種回到了以前,那段憋屈的日子的感覺。
“要想買馬請族長出面跟我談。”露盈袖又道。
“你大概不知道吧,如今暖房生意歸我總管。”露崇德得意的道。
“可這跟你買馬有什么關系?”露盈袖以一種看白癡的眼光看著露崇德。
“你……”露崇德將話都說得這么明顯了,他以為露盈袖就算不來巴結著他,起碼也會對他恭敬一些,沒想到她卻一點都不為所動。
露盈袖當然聽出了露崇德話中的意思,可他那點成就在她眼中真的不算什么。
露崇德憤而起身,帶著跟他一起來的兩個族中小輩離開去。露崇德離去不多時,露盈袖的大伯露崇敏著露韶暉來找她了。
“大伯,大哥你們來了,快進來坐。”露盈袖熱情的將人請了進來,態度與對待露崇德時完全不同。
露崇敏和露韶暉進了客廳坐下了。
“大伯來找我是不是為了買馬的事呀?”露盈袖問道。
露崇敏笑著回道:“你六叔回去將事情說與我聽了。”
露盈袖笑道:“那就好,大伯要多少馬匹?”
露崇敏回答:“十匹。”
“那好,我就按每匹一千兩銀子的價格賣給族里吧。”露盈袖回道。
露崇敏有些意外:“你真的肯賣?”
“我一直都肯的呀。”露盈袖笑道。
露崇敏一愣之后立即明白了露盈袖的用意,她這么做無疑是在給自己樹立威信。
露崇敏也知道露盈袖肯定是聽到什么風聲了,所以才會這么做。一時間露崇敏心中百感交集。
露盈袖帶回來的那些馬匹都是戰馬,精挑細選的,放在外面莫說千兩銀子,就是翻個幾倍也是有人搶著要的。
可她卻只要了一千兩,除了幫自己樹立威信,露崇敏實在想不出露盈袖這么做的其它用意。
“你這丫頭有心了。”露崇敏意味深長的說了句。
露盈袖笑了笑,看著露崇敏猶豫了半天終于還是開口道:“大伯,六叔如今在族中威望日盛,若是您還夾在他與族人之間未免尷尬,不若就將族長之位讓給六叔來當吧。”
露崇敏錯愕的看著露盈袖,不明白她這么說的用意是什么?
倒是一旁的露韶暉接口道:“爹,五妹說得對,六叔如今深得族人擁護,有他帶領族人正是人心所歸。
您若再執著族長之位未免鬧得大家都不愉快,最后還傷了感情。”
露崇敏略帶傷感的說道:“爹倒不是放不下這個族長之位,只是……”
話未說完露崇敏嘆息一聲道:“算了,你們說得對,我再呆在這個族長之位未免大家都不愉快,我找個時間開個家族會議,把此事宣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