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盈袖何等精明,他一看露崇德這樣子就知道他管理的賬目,肯定有問題。
只是此事與她無關,她何苦為了別人的事而得罪露崇德?
搞不好做了好事,還討不了好,這種虧她吃得太多了,所以露盈袖決定懶得開口了。
事情結束,露崇敏對大家說道:“都呆在這干什么?還不都回去!”
在他一聲令下,眾人都走得干干凈凈。
露韶暉他們再次向露盈袖鄭重的陪禮道歉后,也跟著一起走了。
回去的路上,看著哥哥跟父親一言不發的走在前面,露清顏實在忍不住的開口問道:“哥,你們以前都不是這樣的,自從草原上回來,你們整個人都變了。你們為何要那么護著盈袖?”
“那是因為你沒見過盈袖真正的實力。”露韶暉回答道。
露清顏聽得一愣道:“那一個小丫頭能有多大實力?”
露韶暉看了看周圍,然后壓低聲音道:“她送給大哥的馬你知道她在草原上有多少么?不下十萬匹。”
“十萬!”露崇敏聽了也不禁脫口驚呼道。
“爹,您小聲點。五妹千交待萬囑咐,讓我和韶舉他們回到村子,千萬不許說起草原上的事情,這事你們知道就好,千萬別向外說出去了。”露韶暉急急交待道。
“哥,你不會是在嚇唬我們吧?”露清顏也有些不信。
“嚇唬你們有什么好處?總之千萬別說出去了。
還有,以后五妹千萬不要得罪了,她說什么咱們最好聽什么,對咱們絕沒壞處。
別看六叔現在風光,你們看他到時候怎么哭!”
露盈袖這邊又鬧了一出鬧劇,而文長老那邊,也終于到了京城。
他因身份特殊不宜拋頭露面,所以給了些銀子,叫客棧店小二給范政明送了封信,約他到自己的下榻之所會面。
范政明接到信倒也不敢耽擱,立時來到了信上所說之地,敲響了文長老房間的門。
文長老將門看了,看到范政明站在門口側身將他讓了進來:“范大人,好久不見,請進。”
“文先生,是你!”見到文長老,范政明也是一臉的意外。
將房門關好,文長老示意范政明就座,自己也坐在了范政明的對面。然后就著桌上的茶水給他倒了一杯。
將茶水推向范政明,文長老緩緩說道:“我們小姐從鬼醫門回來,見到范大人一番心血打理的江郡府如今竟被人治理的一團亂,很是大人不值。”
范政明驚道:“可是江郡府出了什么問題么?”
“石灰場的洗灰水范塑遠沒處理就向外排放,如今導致了高家村下游的十數個村莊的莊稼被毀。”文長老向范政明說道。
范政明聽得更驚了:“果有此事?”
“都有人寫了告發范塑遠的密狀了,我還用得著騙你么?”文長老冷笑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