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只是拿了些露姑娘給的麥子作研究,犬子研究出來的麥種可是能將產量提升至五百斤。比起露姑娘當初給的,產量還要高些。”
“我家小姐已經研究出畝產接近六百的麥種,根本就不在乎這個。
我的意思不過是想提醒一下范大人,自己的心血被奪那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若是自己孩子的心血和成果也被奪呢?
我可是聽說了,武英侯的兩個嫡孫可是已經長大成人了。”
范政明聞言面色就是一白,文長老的話何嘗不是他所擔心的?
在范巖這一輩是“雪”字輩,兩個兄長的孩子,一個叫范雪鴻,一個叫范雪松,最后一個叫范雪江,而自己的孩子,只配叫范巖,連族譜都上不了。
范政明雙目緊閉,似在作著思想斗爭,良久突的睜開眼,眼中閃現一絲堅定。只聽他深吸了一口氣朝文長老說道:“告密信在哪?”
文長老輕聲一笑,從懷中掏出露盈袖給他的那封密信。
范政明接密信揣入懷中,朝文長老拱手告辭。出了客棧,一路忐忑的回到戶部,剛到門口還沒來得及進門,就見一個家丁模樣的人突然叫住了范政明:“大人,老侯爺請您回一趟侯府。”
老侯爺正是武英侯本人,他已將自己的爵位傳給了大兒子范塑鳴,如今京中人都習慣的稱他為老侯爺。
范政明眉頭一皺,還是跟著家丁去了侯府。
武英侯府豪華氣派,門口青石獅子,朱漆大門無不張顯著侯府的權勢。里面更是亭臺樓閣,雕梁畫棟,奢華中透中一股威嚴。
侯府書房中,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頭發灰白的老者正坐在里面。范政明見了,立即朝進二人行禮叫道:“父親,大哥。”
這兩人正是范政明的父親范英,大哥范塑鳴。
“哼,你眼里還有我這個爹么?”范英朝著范政明怒哼一聲道。
范英雖年過六旬,但他面色紅潤,精神矍鑠,聲音更是有若洪鐘。
“父親如此說,兒子惶恐”范政明連忙下跪道。
“哼,你還知道惶恐,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打算自己飛了。”范武仍自怒道。
范政明更加陪著小心的道:“父親有何指教,還請明示。”
“那高產麥子真的是巖兒弄出來的?”范武開口問道。
范政明聽得心中一突,眼中閃出一絲恨意。好在他此時俯身低頭,范英和范塑鳴二人皆是沒有看到。
“是巖兒研究出來的。”范政明恭敬的回道。
范英怒拍身旁前的檀木書桌道:“這么大的事你為什么不向我通報一聲。”
范政明心中暗自怒道:“通報你,好將我兒的心血拿走么?”但面上卻是恭敬的道:“巖兒這不過是微末成就,實在不值一提。
據巖兒說他已經快要研究出更高的麥種了,兒子想著到等巖兒真正成功了再給父親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