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老少,只要能喘氣的都要來。”露盈袖強勢的說道。
“老人身體不好,不如就算了吧。”王村長哀聲道。
“作為族中長輩,晚輩橫行鄉里,為惡一方卻不思教誨,反而聽之任之,有縱容這嫌,就當治個管教不嚴之罪吧”露盈袖不容拒色的道。
王村長一臉苦相的走了。
接下來露盈袖全力對付知味樓,每天菜式變著花樣推陳出新。
還特意讓露崇元的兩個侄子,露韶興和露韶學到廚房去跟母親和五嬸他們學廚藝。
一連幾天,知味樓門呆羅雀,新來的掌柜大為著急。
原本還將希望寄托在范塑遠身上,誰知派去的人竟回來說范塑遠已犯了事,被秘密押往京城了。
這新來的掌柜這才知道靠山倒了,知道大勢已去他不禁瘓倒在椅子上。
新掌柜剛調來清源鎮,對于趙掌柜為了討好露盈袖而定下了那些規矩,他一來就廢除了。
甚至動用范塑遠的關系將朝華食府給封門了。
為了就是想要做出一番成績在東家面前表功。
如今朝華食府東山再起,失去了范塑遠這棵大樹,這新來掌柜竟是一籌莫展,不得已只得連夜向東家寫了求救信。
就在范塑遠被押往京城的第二天,范政明和吏部的李大人來找露盈袖了。
見到二人,露盈袖連忙將人請進了客廳,并親自倒了茶。
“兩位大人到此,令寒舍蓬蓽生輝,快請用茶。”露盈袖招二人道。
待得二人坐定,露盈袖又朝二人問道:“兩位大人突然到訪不知所為何事?”
范政明看了李大人一眼,李大人放下茶杯看了露盈袖一眼道:“不瞞姑娘,我們連夜審問了范塑遠。
當問到高文進時范塑遠一口咬定,說是他被人從知府大牢劫走。
我跟范大人合計,若范塑遠所言屬實能有此能耐者,當屬露姑娘你了。”
露盈袖聞言笑道:“李大人實在抬舉小女了,不過為防范塑遠加害高大人,小女不得已這才讓文先生將他救出大牢。”
李大人聞言一喜,不知道:“高文進現在何處?”
“正在寒舍作客,大人若想見他我這就命人去請。”說著朝外面叫了一聲道:“來人!”
阿可丹應聲而入。
“去叫扎西婭把高大人請過來。”露盈袖朝阿可丹吩咐道。
阿可丹領命而去,過了一會,扎西婭將高文進帶到客廳便退了出去。
李大人見露盈袖這竟有許多異族人,不由奇怪的問道:“露姑娘這似乎有許多異族,不知他們從何而來?”
“是我游歷草原時雇請來幫著養馬的。”露盈袖笑道。
是人都有個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心里,李大人如此一說露盈袖也很理解,于是便隨口編了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