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范英,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范英向進了御書房,范英向景辰帝叩首行禮道。
景辰帝冷哼一聲,將案桌上揭發范塑遠的密狀扔到跪在地上的范英,口中怒聲道:“看看你的好兒子做的好事!”
范英將密狀看完面色大變道:“皇上圣明,這是有心人的誣陷!”
“誣陷?你當朕是三歲好孩么?可以仍你糊弄!
那高家村下游的近萬畝被石灰水所浸的良田土地也是誣陷?
從你兒子處搜出的七十萬兩白銀也是誣陷?”景辰帝怒聲質問道。
范英一聽心中猛的一顫,竟有這么多銀子,他簡直不敢相信兒子的膽子竟然這么大,心中大罵“混賬”不已。
“半年時間就貪了七十萬兩,你這兒子當真好手段啊。”景辰帝看著范英冷笑道。
范英聽出了皇上話中的殺意,心驚膽顫之下知道抵賴已是無用,連連哀求道:“皇上開恩,皇上開恩。
求皇上看在老臣為皇上還算盡心的份上,放過小兒這一次吧,老臣保證回去一定嚴加管教,再不會有下一次。”
“你先回去吧,此事朕自有定奪。”皇上的聲音冷冷的傳來。
范英不敢繼續求情以免觸怒了皇上,只得行禮告退。
第二日,京中便出了告示,任范政明為正三品大員,繼續出任江郡府知府一職。
削去范塑遠的官職,沒收贓款,永世不得致仕為官。
受到范塑遠的連累,其兄長范塑鳴也調離了原來的職位,到翰林院任了個文職。
皇上沒有將范塑遠問斬,范英不由暗暗松了口氣,可緊接著又無比的震怒。
皇上如此明顯的捧一個貶一個,傻子也看出來了范塑遠這事,定與范政明脫不了干系。
范英怒氣沖沖的去戶部找范政明,彼時范政明正在收拾東西,打算帶著兒子范巖一起去江郡府。
見到父親到來,范政明連忙上前問安:“父親怎的有空到我這來了。”
范巖也忙上前行禮:“范巖見過祖父。”
沒有理會范巖,范英冷聲向范政明問道:“你二哥的事是不是你揭發的?”
“是。”范政明大方的承認了。
范英沒想到范政明這么大方的承認了,一愣之下怒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二哥是個庸材,而父親竟然為了一個庸材寧愿毀掉我的前程。
所以抱歉了父親,我就不算為自己也要為巖兒考慮考慮。”范政明面無表情的道。
這還是范政明第一次如此頂撞范英,范英驚呆當場,久久才大喝道:“逆子,給我跪下!”
“抱歉了父親,請恕當兒子的不能給您下跪了。”范政明依舊是語氣淡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