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露盈袖的逼問下,二爺爺只好硬著頭皮回道:“不過分。”
露盈袖立即高聲朝眾人說道:“大家都聽清楚了,今天當著一眾本家及旁支的面,我可是把話說清楚了的,六叔逼人太甚,就連二爺爺都認可了他的行為過分。
旁支族人今天若是把這出村的路封了可不怨他們,要怪就怪六叔。”
說著朝露崇明等一眾旁支的道:“還愣著作什么,拉線、挖基、砌墻、封路!”
露崇明等人聞言立時面色一喜,紛紛返身去到工地上拿了鐵、鋤頭等農具來就要挖基封路。
本族的人連同二爺爺一起都驚呆了,他們沒想到露盈袖會拿二爺爺的話來壓他們。
見旁支的人動真格的,嫡系二房的一族人立時沖上前來一拳將露崇明打倒在地:“我看今天誰敢封路。”
大爺爺、二爺爺和三爺爺乃一母同胞,是嫡系大房所出,此外還有二房和三房的人,分屬嫡系,卻不是一個房分。
露盈袖見本家的人來橫的,朝扎西婭道:“扎西婭,我給打!”
扎西婭立時閃身上前,朝那個動手的本族青年揮拳打去。她有功夫底子,本族青年不是對手,三拳兩腳便被打翻在地。
其他人見了,立時紛紛上前。扎西婭立時抽出隨身短刀,一時間要上前的本族人嚇得呆住了。
“誰敢上前一步給我砍了他們的腿,我看今天有誰不怕死。”露盈袖朝著本族的人冷冷的道。
看了被打倒在地上的那青年一眼,露盈袖緩緩走向他,從扎西婭手中接過彎刀冷聲問道:“剛才是哪只手先動的?”
那青年臉上現出一絲恐懼,半天不敢回答。
“不說我就隨便砍了。”說著揮刀就要砍向那青年,二爺爺一把沖前將露盈袖抱著了:“盈袖,你可不要做傻事!”
“二爺爺,你說這路我封不封得?”露盈袖朝二爺爺問道。
“封得,封得!你要封盡管封,我們絕不阻攔。”二爺爺不住的安撫著露盈袖道。
露盈袖這才抽回被二爺爺抱著的手臂,朝著一眾露家人道:“一個個的,都是耗子扛槍窩里橫,狗抱門框家里狠。
也就欺負自己人能耐,有本事王家村人霸占馬隊,騎到你們頭上拉屎的時候,怎么沒見你們出頭啊?
這么能耐到外面狠去,跟自己人動手不過是欺軟怕硬的窩囊廢!
跟我斗狠,你們再狠還能狠過王家村的人?他們在我眼中尚且不過是土雞瓦狗,被我收拾得服服貼貼的,你們又算得什么東西。!”
露盈袖啐了躺在地上的那青年一口道:“還不快給我滾,等著我砍了你的手么?”
那青年連忙連滾帶爬的躲到露家本族的人群中去了。
露盈袖的一番話把露家本族的差辱得面紅耳赤,敢怒不敢言。
而王家村的人,原本在旁邊看好戲看得幸災樂禍的,陡然聽到露盈袖點著名的罵他們,立時再也沒了看戲的心情,心中反而無明火起。
但面對露盈袖偏又發作不得,只好回到工地,開始干起活來,再沒了看戲的心情。
“崇明叔,去把王家村的人都叫來,工地的活先放著,今天先給我把這出村的路給封了。”露盈袖說罷將刀還給了扎西婭,返身往山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