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催生之法跟自己的內功修為有關,修為越高深,催生的周期便越長。”露韶光想了想解釋道。
露盈袖想了想覺得很在道理,然后看向露韶威。
只聽露韶威回道:“我哥向我展示這種現象的時候,我便出于好奇也運起了我的功法,沒想到那植物便快速的枯萎直至死亡。”
“如此說來‘青木功’修了大有益處,這‘枯木訣’還是少修為妙。”露盈袖皺眉道。
“也不盡然。”露韶光接口道:“我猜想鬼醫門的先祖們當初創出這兩門功法,一門可能是用來催熟藥材,而另一門,大概是用來給藥材治病的。
這兩門功法只能小范圍針對有限的幾株植物來使用,并不能成片的進行催生。”
露盈袖想了想,覺得哥哥說得非常在理。露盈袖終于明白為何鬼醫門的圣女傳承要用這兩門功法打熬精骨了,除了它們相沖相克的屬性可以磨煉渾身筋骨外,還因為它們所賦有的特殊功效。
這兩門功法任何一門都不能輕易失傳,而圣堂的圣女,則肩負著功訣的傳承。
“這兩部功功效實在特殊,你們千萬不要聲張出去了。”露盈袖向露韶陽二人囑咐道。
二人自是鄭重的點了點頭,表示知曉。然后露盈袖四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正趴在地上,看著已經枯萎的樹苗愣然出神的范巖。
怎么辦?這家伙跟自己等人交情還不深,難道要殺人滅口?
四人心中同時想到這個問題,而此時的范巖絲毫沒覺察到自己的小命懸于一線,反而回神過后,一臉狂喜的叫道:“如果我也會了這門功法,那以后研究起那些種子不是更方便了么?”
他一把揪著露韶陽道:“露大哥,你教我吧,只要你肯教你,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應你。”
看著他眼中的狂熱,四人哭笑不得。殺他滅口知然是不可能的。只是若說要教他,露盈袖心中也很猶豫。
“教不教你不是我能決定的。”說著看了露盈袖一眼。
范巖也是機靈,立即一路跪行著來到露盈袖面前,還親熱的叫道:“盈袖姐,你教我吧,你教會我了,我給你當牛作馬。”
他一路跪行,都損壞了好幾棵香料樹苗了,露盈袖心疼的嬌聲叫道:“我的樹苗,你快給我起開!”
“你答應我了我就起來。”范巖固執的道。
露盈袖被他纏得有些頭疼,雙目緊緊的盯關范巖,只見范巖目中那堅定的神彩,像火一樣灼熱。連露盈袖都瞧得心頭一顫。
想了想教給范巖也不是沒好處的,于是便對他道:“你起來,我讓我五哥教你。”
“好的。”范巖立即從地上站了起來。
看他一身泥的,露盈袖皺眉頭,馬上要吃飯了,還不快去換身衣服,今天的事情就我們四個人知道,誰也不許說出去!
四人約定好,于是各自回了房。范巖先前死活要跟露韶光住一起,如今立馬變了卦,一回到房間就清理東西搬去了露韶陽的房間。對此露盈袖一陣的無語。
露韶陽一臉嫌棄,奈何范巖像個牛皮糖似的黏著他不放,只好無奈的讓他住了進來。
因今天又多了百余口人吃飯,廚房今天的晚飯時間推后了半個時辰。
吃飯的時候,因露盈袖四人今天發現了一個新秘密,幾人都很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