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盈袖道:“我還以為是當今圣上看到太子如此聰穎才被立為太子的呢。看來皇上對太子很是寵愛呀。”
“你的觀注點當真令人意外。不過皇上寵太子倒真是真的,太子十歲便開始監國了,如今朝中大半事務都是由太子處理,皇上竟隱隱有些著急退位了。”紀蘭馨說道。
露盈袖聽了紀蘭馨的話不由很是不解,自古以來為了那張龍椅,父子兄弟,骨肉至親相殘的見得多,像景辰帝這樣急著記賢的倒真是少見了。
“這太子年紀輕輕不光文韜武略,還開始治國了?”露盈袖又吃了一驚。
紀蘭馨點了點頭,露盈袖感嘆一聲道:“當真是妖孽。”
紀蘭馨聽了露盈袖對當朝太子的評判,愣了一愣之后笑得花枝亂顫,笑罷之后對露盈袖說道:“要是太子知道你是這么評價他的,那臉色一定相當有趣。”
“這兩人都不是我們這些普通凡人能比得了的,難怪會被皇上定了娃娃親,這兩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呀。”露盈袖贊嘆道。
“誰說不是呢。”紀蘭馨也跟著附和著。
露盈袖又不動聲色的又向紀蘭馨打聽有關皇室的事情,可惜紀蘭馨知道的也有限,除了她前面說的,多的她也不知道了。
“你這些都是聽誰說的?”露盈袖最好問道。
紀蘭馨笑道:“我爹。”
露盈袖了然的點了點頭,二人又說了許多其它的話,期間紀云溪偶爾也插上一句,三個一路倒也有說有話的。
期間除了打尖住宿,其余時間都在趕路,如是走了半個月,終于到了京城。
下了馬車,看著眼前氣勢恢弘的皇城,露盈袖的第一印象竟不是繁華,而是大,從東望向西,從南看向北,街道縱橫交錯,一眼都看不到頭。
街道兩旁,不但有鱗次櫛比的商鋪,還有臨街擺攤的商販。各種吆喝叫賣聲不絕于耳。
如此宏大氣派的皇城,喧鬧中又透出一股無上的威嚴,讓人從內心深處升起一股敬畏。
“這就是皇城啊。”露盈袖感嘆道。
這時露韶光他們四人朝露盈袖走來。
“妹妹,我們先去禮部報到,你找個地方等我們,我們把事辦事了就來找你會合。”露韶光向露盈袖說道。
露盈袖正要答應,紀云溪卻道:“如今進京趕考的學子眾多,京城大小客棧只怕都已住滿,你們此時要找只怕一時半會也難以找到住所,不如到舍下暫住半月可好?”
露韶光覺得不妥就要婉拒,露盈袖敢是跟哥哥一樣想法。
但進而一想又覺得他的話十分在道理,正猶豫著要不要答應,偏這時候紀蘭馨拉露盈袖一陣癡纏道:“答應嘛,答應嘛,去我家住好不好?”
“這太唐突了,我們還是先找客棧再說,實在找不到再去府上叨擾幾日吧。”露盈袖想了想說道。
紀蘭馨拉著露盈袖便走:“何必這么麻煩,跟我走吧。”
“露兄還是去寒舍小住吧,我們盡快安頓好了也好去書院報到。”紀云溪朝露韶光勸說道。
至此露韶光只好點頭同意。此時白承平卻道:“露兄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另行住處,咱們就此別過,有緣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