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盈袖恍然道:“看我太急了,竟忘了這一茬。”
露盈袖話剛落紀府下人就來通報說是送喜報的官爺到了,紀府忙將人領了進來。
差爺對紀府也是很了解的,以為露韶光他們是紀府的什么親戚,一個勁的向她道喜道:“夫人家今年可是門庭大振,貴府三位公子可是連中文武第一。”
紀母笑著也不說破,忙命人去取喜錢。露盈袖怎好讓紀母破費,正要自己掏銀子,紀母攔道:“人家差爺都向我賀喜半天了,我怎能平白受了,這錢就讓我來出了吧。”
紀母不由分就讓管家去賬房取銀子了。露盈袖執拗不過也只好隨紀母去了。
“請問差爺,今年中了會試第五的露韶暉是我堂兄,不知他如今的落腳點在哪?”露韶光朝那報喜的官差問道。
官差翻了喜報,看了一眼回道:“西城王打鐵家。”
“怎么住到西城去了?”紀云溪聽得一愣道。
露盈袖頓時有些緊張:“那里怎么了?”
“那里屬于貧民區,龍蛇混雜,什么人都有,治安十分不好。”紀云溪回道。
“那還等什么?我們快去把人接過來吧。”露盈袖急聲說道。
于是露盈袖等人隨著官差一起出了門,到了門口雙方互相作別。
露盈袖讓桑吉和扎西婭牽來馬車,徑自去西城區找王打鐵家去了。
紀云溪要去露盈袖婉拒了,待得他們出了府,紀母這才感嘆道:“露家今年不知是交了什么運,一下子竟出了這么多文武舉子。尤其是盈袖這丫頭的哥哥,只怕是能與太子比肩的人物。”
“與太子比肩?”紀蘭馨聽得一驚。
在大胤,太子可謂是神人一般的存在。再沒哪個人會像他這般,上到文武百官,下至凡夫走卒,皆是上下一致的認為由他當太子,當大胤未來的國君,是這樣理所當然的事情。
說是萬眾歸心,重望所歸也絲毫不為過。
太子的才能由此可見一班,可紀母卻說露韶光是能與太子比肩的人物,這又是何等的一種評價?
“我聽盈袖說他兄長可是鄉試、會試都是第一的。七天后的殿試會不會又是第一?”紀云溪猜測道。
“只怕不會。”紀云溪大哥紀云松不知何時回來了,聽到弟弟之言一口斷定道。
“何以見得?”紀云溪問道。
“露韶光此人見識與學識都遠超常,而且還精于兵法,而且你們可能還不知道,他其實與他那兩個堂哥一起參加了武舉,只是后來因為要參加文考,后面的武考就沒再參加。
可即便是這樣,仍舊拿了第十三名。他若是完整的參加完,只怕今年的武狀元就是他了。
像這樣的人才乃是國之利器,皇上自己是用不上了,所以他只會將他珍藏起來,留給將來太子登基時用。
如我猜得不錯的話,露韶光很有可能會被賜作太子陪讀經,這是皇上為露韶光作的最大保護。”只聽紀云松分析道。
太子陪讀。大胤誰人不知能被選為太子陪讀的人,這是讓大胤未來的君臣提前進入磨合狀態以培養默契了。
可以說大胤未來的領導班子,就是太子身邊的這些親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