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盈袖聽后掀開門簾掃了一眼,隨即又放下了,口中不無嘲諷的道:“不過是哪個趨炎附勢之輩,聽說哥哥他們高中了,跑來結交而已,不用管他們。”
露盈袖一路往江郡府趕去,到了地頭,露盈袖便開始打聽肖家染坊的位置。
可這一打聽令露盈袖震驚得無以復加,這里的百姓竟然說從沒聽說過江陵郡有什么肖記染坊。
“這怎么可能?”扎西婭那天也是在場的,直不敢相信的道:“那肖子安明明說他在江郡府開有分號的,怎么這里的人都沒聽說過?”
露盈袖想了想,決定去找范政明,這里有沒有肖記染坊他作為這里的父母官肯定清楚。
能跟紀云溪做生意的又豈是泛泛輩?或許是這普通百姓沒有見過也不一定。
聽到露盈袖來找自己,范政明將手頭事情交待一番很快便出來見她。
“露姑娘,你上次說的將全郡所有的鐵匠召集起來,我已經下了征召令了。畜牧司也找了當地有經驗的農人負責。”一見到露盈袖,范政明便如是說道。
“下一步多購些礦石,我們要打造鍋爐,好好將高家村的石灰窯改造一番。”露盈袖回道。
范政明點了點頭,然后問道:“姑娘今天來可還有其他事么?”
“有件事情想要跟大人打聽一下。”露盈袖問道。
“何事?”范政明回道。
“江郡府可有肖記染坊的分號?”露盈袖問道。
范政明聞言笑道:“當記染坊乃百年老店,向來只做京城的生意,哪里會到這種小地方來開什么分號。”
露盈袖一聽,哪里還不明白自己是被肖子安騙了,心中頓時很是生氣。
可隨即一想,別人既然是京城的大老板,憑什么跟自己一個小丫頭做生意,那天本就是自己唐突了。
當著紀云溪的面肖子安不好駁了他的面子而已。
想到此露盈袖便沒那么生氣了,又問道:“可能是我記錯了,那江郡府可還有其他開染坊的么?”
范政明聽后嘆息一聲道:“本來是有一家的,可惜上個月剛被京城肖家來人給砸了。”
“發生了什么事?”露盈袖問道。
“郡城本有唯一的一家染坊的,原本叫胡記染坊。
上個月京城肖家突然來人鬧了一出砸店的事件后本官才得知,這胡記染坊的老板本姓肖,原是肖家庶出一脈的子孫。”只聽范政明回道。
露盈袖奇道:“都是一家為何肖家要來砸店?難道是嫡庶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