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匹布是用羊毛混了棉線織成,織得薄厚適中,緊密而有韌性,適合做冬衣。
“這布是如何織成的?竟如此緊密!”胡老四好歹也是終于與布匹打交道,一眼就看出這匹布的奇特之處。
露盈袖笑了笑并未回答,而是說道:“像這樣的布我還有很多,所以想與胡老板長期合作,你看如何?”
胡老四眼中猶豫的一下,很快便一咬牙答應了。
其母臉現驚懼的道:“老四,本家上個月才來警告過我們,我們如果再不聽下次只怕會有生命之憂。”
胡老四卻道:“大不了賤命一條,我就是要讓那些嫡出的知道,我們庶出的也能比他們強。”
聽到母子二人的對話,露盈袖笑道:“我可以向你們保證,你們幫我做事,肖家絕不會找你們麻煩。”
母子二人皆是詫異的看著露盈袖,不明白她一個小姑娘何以能說如此大話,但看她身后跟著的桑吉和扎西婭,倒也隱隱有些相信了。
“收拾東西跟我走吧。”露盈袖對胡老四母子二人說罷,轉身朝外面走去。
“可是這間染坊?”胡老四有些舍不得的道。
“我買下了。”露盈袖頭也不回的道。
胡老四只好和母親回屋收拾東西,露盈袖等了大半個時辰,胡老四和胡氏才將東西收拾好。讓桑吉拉上母子二人先回村去,她和扎西婭則去城中雇了馬車。
又是大半天的時間,好不容易趕回露家村的時候,人還沒下馬車就聽到露韶陽和露韶威急吼吼的跑過來道:“盈袖,四伯回來啦!”
露盈袖愣了半天都沒想明白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四伯是誰。見她聽了半晌還是一臉茫然的樣子,露韶威只好直接道:“哎呀,我們的四伯就是你爹呀。”
爹?!露崇文!
露盈袖的火騰的一下就上來,聲音冰寒的道:“他回來作什么?”
“說是帶露韶祖和露韶宗回來認祖歸宗。”露韶陽不自然的回道。
氣到極致,露盈袖反而冷靜下來了。
“他們現在在哪?”露盈袖聲音冰寒的問道。
“在拆你封住村口的那堵墻。”露韶威回道。
露盈袖臉上如罩寒箱,一個閃身直接去了村口處。
人還沒到,遠遠的就聽到露家本族的人在議論道:“終于可以把這墻拆了,我現在在出村都要繞好遠。”
“可惜了跟王家村換路的那些地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換回來。多用了好幾畝啊。”
“不用換了,因為那條路你們還用得著。”露盈袖的聲音冰冷的響起。
三米多寬的磚墻,已經快讓他們打通了一個近兩米高,一米多寬的門。
眾人一看到露盈袖到來,都嚇得噤若寒蟬不敢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