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誰?你說啊!你倒是說啊!”露盈袖冷笑連連:“她經過了三媒六聘嗎?有婚書嗎?婚書上有有司的官印嗎?什么都沒用不過就是一小妾。”露盈袖丟出小刀子,刀刀直戳謝蘊如的心窩子。
因為露崇文還沒與顧朝華和離,所以謝蘊如沒能和露崇文按娶妻儀式舉辦婚禮,這一直是謝蘊如心中的痛。
如今被露盈袖當眾揭了開來,謝蘊如只覺得自己隱藏傷口,被血淋淋的撕開了。
她明明很氣,卻偏又裝作一副哀婉凄迷的樣子朝露崇文叫道:“老爺。”
她假意抹淚,卻借著繡帕的掩飾,雙眼陰冷的盯著露盈袖。
若非親眼看到她眼中的恨意,露盈袖當真以為此時謝蘊如被自己罵得傷心難過。
“這個女人心機手段都有,不好對付。”露盈袖心中立即給謝蘊如下了定論。
而露韶祖他們,則一直被露盈袖連帶著罵,他們沒想到露盈袖的嘴這么厲害,直罵得他們都抬不起頭來。
若不是懼于露崇文威嚴,他們早就要上前與露盈袖理論一番了。
露崇文被謝蘊如叫得直心疼的安撫著她,這一幕落在顧朝華眼中則心中一痛,面色更顯蒼白。
露韶光好似覺察母親的傷心,握住了母親的手緊了緊,無聲的給母親安慰。
這時謝蘊如把顧朝華的反應看在了眼中,借著回身的機會偷偷朝露盈袖和顧朝華拋去一個得意的眼神。
一把年紀還茶里茶氣的,這種綠茶婊露盈袖前世在研究所里時就見多了,她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綠茶了,豈能忍!
既然你要裝委屈那就讓你委屈個夠!露盈袖一個箭步上前一腳踹翻謝蘊如坐的那張椅子。口中怒罵道:“這個位置是露家女主人坐的,你一個賤貨有什么資格坐。”
那謝蘊如正偷偷向露盈袖耀武揚威,沒曾想她會如此大膽,竟直接上手……呃,是上腳。
露盈袖一腳把椅子踹翻,謝蘊如身子朝后一仰,然后像個滾地葫蘆似的在地上滾了幾圈。
她雙眼震驚的看著露盈袖,都已經躺到地上了猶自不敢相信。
“你膽打我娘!”露韶祖見狀怒而沖了上來。
露盈袖心中正憋著一團火,露韶祖沖到她面前正要動手,露盈袖反手一耳光直接將他抽懵了:“小雜種,敢跟我動手!”
露韶宗見狀就要上前來幫忙,露盈袖抬腿又是一腳,直接將他踹得他倒飛出去,然后坐在地上呱呱大哭。
露盈袖連打三人,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露崇文都沒來得及阻止,直到露韶宗的哭聲這才把他從震憾中喚回神。
“你,簡直反了!”露崇文揚起手就要打露盈袖,露韶光一個箭步沖上前,擋在了露盈袖前面。
而顧朝華則直接沖到露崇文面前,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之大直令露崇文疼得皺起了眉頭。
可他畢竟是一男人,若被女人抓得吃痛豈非很丟人,是以拼命的忍住了。
“露崇文,我們和離吧。”顧朝華緊緊的盯著露崇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