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現在不是感嘆感情的時候,十五年的時光已經損失了,趕緊讓露崇文賠償青春損失費是真。”露盈袖對母親說道。
顧朝華原本還有些悲傷的,可被露盈袖這驚世之語震驚得,就連原本那一絲悲傷都淡了不少。
“什么青春損失費,你這丫頭說得什么胡話。”顧朝華白了女兒一眼道。
“就是娘這十年光陰的損失呀。一年讓他賠一百兩不多吧?十五年就是一千五百兩。”露盈袖解釋道。
“能和離就不錯了,還能奢求那么多?”顧朝華錯愕道。
露盈袖心中哀嘆一聲,好吧,這個世界沒有青春損失費一說,要回嫁妝總可以吧。
露盈袖心中暗道娘以前可是國公府的女兒,而且那時國公府還沒倒,娘的嫁妝應該是很豐厚的吧。
“便宜那渣男了,那娘總該要回自己的嫁妝吧。娘,您以前的嫁妝清單還在吧?”露盈袖找母親要嫁妝清單。
顧朝華從一個小木箱子里翻出一個泛黃的冊子,露盈袖接過一看,什么字畫古玩玉器,金銀珠寶首飾,布匹家具宅院,莊子田地店鋪,當真是應有盡有。
露盈袖小心的將單子收好:“這次他一根絲都別想留下。”
又陪著母親說了會話,見母親心情不再特別難過,露盈袖和露韶光這才離開了母親的房間。
“哥,你去跟文長老知會一聲,露崇文肯定知道十多年前的通州之事,這些天讓他盡量少出門,免得讓露崇文認出他來就不好了。”露盈袖向哥哥提醒道。
露韶光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我知道。”
因為露崇文這一鬧,露盈袖晚飯都沒心思吃了,回房直接打坐行功,第二天一早,露盈袖拿上銀子,帶上母親,叫上哥哥,叫扎西婭和奧瑪準備了兩輛馬車,露盈袖直接去了江陵郡城。
一來是為了避開露崇文他們,省得見了鬧心。二來也是為了給母親和哥哥他們置辦一些行頭。
看到那謝蘊如穿金戴銀的,她的幾個子女,也是錦衣綢緞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反觀母親和哥哥,穿得粗布衣衫,素面朝天的,露盈袖一看火就蹭蹭往上竄。
花了大半天時間趕到江陵郡,又在最著名的知味樓吃了一大桌好吃的。
“想不到這知味樓開的分號還挺多的。”露盈袖夾了一塊雞油焗筍嘗了,發覺味道雖不難吃但也談不上多好。
“沒咱們食府的味道好。”奧瑪夾了一塊雞丁吃了后品評道。
對此露盈袖深以為然的點了頭。露韶光向來是有什么吃什么,對于味道好壞從不追求,默默的吃著,也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顧朝華倒是對著一桌子吃的頗為心疼:“我們就這幾個人,你點這么多作什么,吃不完多浪費。”
這一桌子菜花了一百多兩銀子呢。
“咱們掙那么銀子不就是為了花的么?娘吃吧。”露盈袖勸慰著母親道。
吃過晚飯,又在城中逛了逛。因為晚上要宵禁,基本上過了八點以后就沒什么人了,露盈袖見沒什么好逛的便回了早先定好的客棧。
住的客棧自然是最好的,一晚上要好幾兩銀子。直花的顧朝華心疼不已,可是又拿女兒著實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