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爺向大爺爺望去,大爺爺清了清嗓子朝露盈袖說道:“盈袖啊,先前是本家的人沒肚量,不知道你的良苦用心,如今大家都很后悔,你看那湖邊的一里墻能不能拆了?”
“大爺爺,你們什么都不用付出就想坐坐其成,您覺得這對旁支的人公平么?”露盈袖反問道。
“這……我們愿出銀子以作補償。”大爺爺又道。
“行,這也就大爺爺您了,換作別人誰求情都是沒用的。”露盈袖選擇了各退一步:“那先前你們在我那隔離墻上挖的門就重新打開吧。
不過我有個條件,要在我那隔離墻上開門你們得每年向我繳納一萬兩銀子。”
“什么,一萬兩銀子!”二爺爺聽得就要發怒,大爺爺也是呆住了。
其他眾人都是一臉憤色,一年一萬兩,這不是不給他們開么?他們暖房的生意如今一年也不過這個數,這不是要把他們一年的收入全拿走么?
只有露崇文心中嘆了口氣,這些人還是太不了解露盈袖這丫頭了,露崇敏如今也對露盈袖的性子摸清了個七八分。
這丫頭每拋出一個好處之都要弄出一個看似極其過分的條件,來對人性加以考驗,要是通過了將會從她那里得到潑天的好處。
如今露家本族和旁支的境遇就是最好的說明。
別人都是苦藥外面裹糖衣,而露盈袖則好像生怕別人吃了糖衣似的,非要在外面包上一層苦藥。弄得那些不明所以的人最后后悔不迭。
見露崇議無動于衷,露崇敏輕輕踢了他一腳,然后拼命的朝他使眼色,這一幕自然也落入到了露崇文眼中。
見眾人都憤而不語,露盈袖冷笑連連,就欲轉身離去,接到來自露崇敏的提醒,好在露崇義聰明了一回,連忙叫道:“等等!”
“還有事么?”露盈袖回身又問。
“我們答應你,每年向你交一萬兩銀子。”露崇義說道。
露盈袖顯然也被露崇義的舉動給驚呆了,愣了一愣隨即道:“那這一萬兩銀子我先從蘑菇干里扣了。明天去把先前挖的那個通口打開吧,記得再安上一扇門。”
“開都開了,還安個門作什么呀。”露崇義笑道。
“以防哪天你們惹我不高興了,我好隨時封門。”露盈袖倒也直言不諱。
她的話頓時令一眾本族的人都尷尬無比。
露盈袖走后,本族的人紛紛開始炸鍋:“一年一萬兩銀子咱們拿得出來么?”
“放心吧,盈袖這丫頭既然能叫你們拿一萬兩出來,到時時候你們掙的絕對比這個數要多。”露崇敏安慰著眾人道。
露盈袖回到山莊,立即叫來幫手,開實著手安裝碾米機。
在人工湖與隔壁王家村交界的地方,是一座不到十米高的小山,綿延有好幾里。
這座荒山全是石頭,是余明義見露盈袖買了這么多荒地,解了他官庫無銀的窘境而免費送給她的。
露盈袖在山腳與住宅區之間修了一條四米寬,三米深的水渠,用來防止發大水時人工湖把住宅區給淹了而排洪之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