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露家旁支這邊正大力發展,一派欣欣向榮的氣象,反觀露家本族,除了個暖房蘑菇生意就是守著向畝薄田,內心焦急有如熱鍋上的螞蟻。
再看到宅區這邊的商鋪一間一間的開了起來,更是心急如焚,終于忍不住讓露崇義出面找露盈袖,看不是也給他們露家本族的也分些活計。
“三伯,你直接和五叔商量吧,他現在負責商號的收購任務。”正好露盈袖現在也缺人手,既然露崇義找上門來露盈袖也不想駁了他的面子。
得到露盈袖準備的答復,露崇義歡歡喜喜的回去了。
“你這幾天成天不見人影,都在忙些什么?”顧朝華進了小客廳,見到露盈袖癱坐在椅子上不由開口問道。
見到母親,露盈袖連忙坐直了身子,朝母親笑道:“還不是為了給咱們露家村吸引人氣,去找了趟范大人。”
“你爹找過我幾次,都是談的帶你進京的事。”顧朝華對露盈袖說道。
露盈袖冷笑一聲道:“估計是看到咱們店子一間一間的開張,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顧朝華面色一沉,原先露盈袖和她說露崇文和謝蘊如看中了她手中的財富,想要謀算。顧朝華出于露盈袖的安全考慮是不打算松口讓女兒跟他們進京的。
可正是這幾次的交談接觸下來,顧朝華一次比一次更加強烈的感應到了從露崇文眼中掩藏不住的貪婪。
那灼熱的眼神連顧朝華都看得心慌,她怕自己不答應真如露盈袖說的,會想出什么惡毒的計策來。
縱使此時顧朝華千般不愿,也不得不鄭重的思考著女兒的提議。
想來想去也只有先讓女兒跟著露崇文進京,先穩住他,接下來的事情,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顧朝華沒有作聲,只是沉默的思考著,見母親心有憂思,露盈袖笑笑道:“娘,您不必擔心,盡管答應他好了。反正我在京城買了地,都是要進京的。”
“盈袖,答應娘,無論發生了什么事,都以自己的安全為第一位。”顧朝華凝重的對露盈袖說道。
露盈袖點了點頭,顧朝華這才道:“等你爹再找我的時間,我便答應他的要求吧。”
母女二人正說著話,一個負責店鋪的露家旁支突然闖了進來,急聲道:“盈袖,不好了,謝……”
這人實在不知在露盈袖面前如稱呼謝蘊如,只得改口道:“姓謝的女人突然跑到咱們的琉璃店要取走一只琉璃杯,韶清不肯,二人拉扯之下竟將琉璃杯給摔碎了。”
“這對渣男賤女是不是一天不找我麻煩就不舒服!”露盈袖氣得拍桌而起,徑自去了才開張的琉璃坊。
顧朝華擔心露盈袖,也跟著去了。露盈袖趕到的時候,負責照看琉璃坊的韶清正攔著露崇文和謝蘊如一家六口,不讓他們出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