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崇文說著便出了露盈袖的房間,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露盈袖心中冷笑。
將自己的東西整理好,約莫過了大半個時辰,露崇文便來叫露盈袖去用午膳了。
露崇文所居住的這間宅子不大,后院本就不大,正屋的三間房子,偏要將朝西兩間隔離開來,與院角形成一個巴掌大的獨立小院。那院子便是露張氏居住的地方,以顯示她身份的不同。
隔出來的這間便是露崇文和謝蘊如的居所了。吃飯是在露盈袖祖母屋子里,一進院子正對院門幾步路的距離,便是廚房門。
右轉進了屋子,一個不大的客廳,此時下人們已經將飯菜端上桌。露崇文在主位上坐了,露張氏及謝蘊如分別坐在了露崇文的左右手邊。
露韶祖他們也依次就座,本該由露盈袖坐的位置此時露群玉坐了,正一臉得意的看著露盈袖。
那個位置正好處于露盈袖祖母的右手邊,露盈袖嫌那個位置膈應,直接挑了個離這一家人最遠的位置坐了。
見露盈袖四平八穩,不為所動,露群玉不禁有些失望。
露盈袖端起面前丫鬟盛好的飯就吃,也不跟眾人打個招呼問個好,露張氏又來了氣,啪的一聲將筷子拍到桌上。
露盈袖皺著眉頭掃了過去,謝蘊如連忙充當賢惠兒媳,起身給露張氏布菜:“娘,今天這只雞燉得很爛,您嘗一口。”
“今天你就好好坐下吃飯,盈袖,你來布菜!”露張氏見露盈袖如此桀驁不馴,有意想要磋磨她,于是冷聲朝露盈袖叫道。
露盈袖針鋒相對的把碗啪的一下放在了桌子上,聲音之大把屋中的下人們都嚇了一跳。
謝蘊如見之連忙朝一眾下人道:“這里不用你們伺候了,你們下去吧。”
露府一共有一個管事,兩個粗使婆子和四名使喚丫頭,這些下人還都是謝蘊如陪嫁過來的。
露張氏專使一名,謝蘊如房里使喚一名,其余兩名則伺候露韶祖和露群玉她們。
下人已退,露張氏立即發難:“你那是什么態度?”
“我什么態度?我初來乍到你跟你們很熟么?上來就讓我布菜,誰給你們的臉?
你雖一把年紀也沒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吧,你是沒長手還是沒長腳?自己不會夾?”露盈袖直接反斥回去。
忍?沒實力才要忍,她有這個實力為什么還要委曲自己。
“放肆!”露崇文和露張氏同時朝露盈袖喝斥道。
此情此景直令謝蘊如母子四人心中暗爽不已,露盈袖與父親他們的關系越惡劣對他們就越有利,他們恨不得露盈袖與露崇文他們打起來才好。
“盈袖,快向祖母道歉。”露崇文冷著臉朝露盈袖說道。
他沒料到露盈袖如此大膽,不光對自己無禮,就連母親她都不放在眼中。
“道歉?”露盈袖直呼其名道:“露崇文,你確定要我道歉?你寫信千方百計求著我到京城來,就是要給我找不痛快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