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門不幸,這姑娘是臣之長女。太子稍等,臣去去就來。”說罷露崇文朝太子行了一禮,然后匆匆下樓去了。
這時有人語帶不屑的道:“原來這姑娘是露大人前妻所生啊。”
那人此話一出,只聽得在座的一位一直對眾人反應無動于衷的冷面官員,突然一個用力,竟是將手中酒杯給捏碎了。
眾人聽到杯子的碎列聲,立時噤聲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京城誰人不知,付錦懷當年苦戀顧朝華不得,至今未娶,仍舊是單身一人。
“太子,臣失禮了。”那人朝太子拱手告罪道。
“付大人,無需多禮。”太子回道。
那人正是兵部侍郎付錦懷。他與太子都是面部表情很少之人,終日冷著張臉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恰在這時,只聽一人突然叫道:“不好,露大人的長女要打露大人!”
子女打爹!這還了得,饒是太子一向表情冷峻,此時也不禁面色一變,轉頭望向街道,只見露盈袖正抓著露崇文的手腕,隨手一甩,直接露崇文給推得轉了個圈然后跌倒在地上。
旁邊圍觀的百姓紛紛指指點,而露盈袖則緩步走向露崇文,在二樓的窗前,齊耀靈能清晰的感應到露盈袖身上濃濃的殺機。
原來露崇文覺得露盈袖害他在這么多人面前失了顏面,尤其是太子,親口說出露盈袖此舉有傷風化,可見太子對露盈袖此舉有多反感。
露崇文受冷落這么多年,今年得太子請他來商議泠州水匪之患,這在露崇文看來,是太子欲啟用他而對外入出的一個訊息。
可在這個關鍵時刻,露盈袖卻生出這么個波折,若是讓太子覺得自己治家不嚴而對自己有所不滿,這不是好不容易到手的機會又白白失去了么?
所以露崇文急急忙忙從知味樓趕到了大街上叫住了露盈袖,他氣急之下便說了些不中聽的話。
露盈袖本就對他流滿了敵意,如今見他在大街上,還當著張顯義的面訓斥自己,她哪能受這氣,父女二人當街便爭吵了起來。
露崇文見露盈袖在大街上都敢跟自己頂嘴,當即揚手便要打她,可露盈袖如今身手又豈是露崇文能碰得的?
露盈袖當即抓住了他打過來的巴掌,然后隨手一甩,沒想到就把露崇文給推倒在了地上。
露盈袖被露崇文徹底的給激怒了,正要上前質問他有什么資格來對自己指手劃腳時,眼前突然一花,只見一個身材修長,穿著錦袍,頭戴束發亮銀冠的少年擋在了自己前面。
露盈袖是兄控,她一直以來都是堅定的人為,自己的哥哥露韶光是這個世上,無論是樣貌還是才學都是無人可比的。
而眼前這少年,才學不知道,至少在相貌上,即使是兄控的露盈袖,此時也不禁生出一股與自己哥哥難分伯仲之感。
“身為人女,竟敢對自己的父親出手,此用大逆不道之罪!”齊耀靈朝露盈袖冷聲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