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是吧?那我就去報官,先好好把謝大人查一查,我倒要去戶部看看,他名下有多少產業,多少田莊,多少鋪面!”露盈袖直接開始威脅道。
露盈袖每說一句都令謝蘊如的心跳加快一下,這里面確實有許多不能見人的勾當,是謝蘊如和其兄長聯手做的,這是斷不能鬧出去的,否則不說露崇文,單就是她的婆婆露張氏都要扒她一層皮。
“這么多銀子我一時拿不出來,你得寬限我幾天。”謝蘊如只得妥協道。
“好吧,我就再給你三天時間。這里我接手了,把地契、賬本還有鑰匙留下,你可以帶著你的人離開了。”露盈袖朝謝蘊如道。
那賬房先生看了謝蘊如一眼,謝蘊如無奈的點了點頭,那賬房先生只好把所有的鑰匙和賬本都交了出來。
命人把母親的嫁嫌全部搬上車,露盈袖打算把這些東西先搬到大堂哥的府衙去再說,放在這里已經不安全了。
張顯義找來的人手腳都挺麻利,不一會值錢的東西便全都搬空了,直看得謝蘊如肉痛不已。
“小姐,東西已經全都搬上車了。”一個中年男子朝露盈袖稟報道。
“好,我們回去吧。”說著便跟那男子一起走了,走到莊門口露盈袖又轉過頭來提醒了謝蘊如一句道:“記住,你只有三天時間。”
謝蘊如直氣得渾身打顫,卻又拿露盈袖一點辦法也沒有。回到露府,露崇文問她東西都交給露盈袖了沒有,謝蘊如心虛的回著都已經交給露盈袖了。
見她心事重重,露崇文還以為她是在意那些嫁妝,露崇文不由安慰她道:“放心吧,不過是把嫁妝交給那丫頭保管一些時日,要不了多久還是會再回到我們手上的。”
謝蘊如只得尷尬的陪笑著。
露盈袖把母親的嫁妝全部搬到自己臨時住的那個院子,命露韶陽和桑吉他們小心看著。
“這些都是什么呀?”露韶暉好奇的問道。
“是我娘的嫁妝。”露盈袖笑道。
“什么?這么貴重的東西你怎么能放到這里?我這本來人手就不夠。”露韶暉驚呼道。
“現在除了這里我也沒其它地方可放,有五哥他們在沒事的。”露盈袖笑道。
露韶陽則是一臉的苦笑的道:“你倒是真看得起我們。”
“這點東西都守不住你們還怎么保護太子?你們趁早回家種田。”露盈袖回道。
“你有理,這下我們能不盡心都不成了。”露韶威白了露盈袖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