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見太子就想這樣走掉,露盈袖急忙叫道。
“你有何事?”齊耀靈不耐的問道。
“不瞞太子。”露盈袖冷笑一聲道:“我哥無權無勢,不過憑著一腔熱血在為皇上做事。如今皇上親派我哥督管西城之事,朝中等著看我哥出錯的各方勢力不計其數。
今天這事若是不了了之,他日就會有其他人效法您未婚妻之舉,到時我哥還如何替皇上分憂?”
齊耀靈被露盈袖口中那句“未婚妻”直聽得眉頭深皺,但露盈袖說得大義凜然他終究沒說什么,而是反問道:“你想如何?”
“阮家家奴打傷了人總該賠錢吧?因阮小姐之故耽擱皇上的事,她總該受到懲罰吧?”露盈袖回道。
此時圍觀百姓無不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那依你之言該當如何懲罰?”齊耀靈冷聲反問道。
“阮家家仆,仗勢行兇,當留在工地做三個月的苦力以示懲戒。另外,阮家賠償受傷者的醫藥費、營養費、誤工費共計每人十兩。”露盈袖回道。
她一口現代的詞匯,齊耀靈聽得卻是不大懂,但表達的意思他卻是聽懂了,歸根結底一句話那就是——賠錢!
“還有太子未婚妻,縱仆行兇,也要留在工地做苦力三天小懲大戒。”露盈袖猶不滿足又加了一條。
群情立時嘩然,都一臉驚恐的看著露盈袖,覺得這小姑娘是瘋了,敢懲罰阮家家仆就已經讓他們覺得露盈袖的膽子太子了,如今再聽她連阮家大小姐都不放過,這份膽量已不是大膽能形容了。
“翠濃身嬌體弱如何能做得苦力?”齊耀靈愣了一愣道。
翠濃?露盈袖聽得也是一陣愕然,好半天才明白過來太子口中的翠濃,指的便是阮家大小姐阮翠濃。
“太子既然憐香惜玉,由您代替也是可以的。”露盈袖猶不怕死的再度開口,依舊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眾人驚呆當場。
“你是說讓本太子去做苦力?!”齊耀靈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露盈袖理所當然的道:“不可以么?一則阮家小姐是太子的妹婚妻。二則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于情于理太子您做苦力都沒有任何不宜之處啊。”
齊耀靈臉色陰沉如水,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大膽之人。
他緊緊盯著露盈袖,可露盈袖毫無懼色的迎著他的目光,良久,齊耀靈敗下陣來,一撩錦袍下擺,當真往工地走去。
“干活就得有個干活的樣子,這一身錦衣玉袍的,哪里像是干粗活的樣子?來人,去給太子找身粗布衣服來換上。”露盈袖朝大堂哥露韶暉道。
露韶暉驚道:“盈袖,你來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