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石橋,便是一棟水榭,水榭與主莊院石階相連。出了水榭便是一道近數十步的青石臺階,臺階上則是朱漆大門。
進門則是花園,園中假山怪石,亭臺樓閣,四時花草爭奇斗艷,青翠勁松虬枝錯節。這些山石盆景以及各種奇花異草,都是紀云溪幫著露盈袖從全國各處搜羅來的。
穿過花園,依次雅軒、花廳、前院,然后是正廳。正廳是用來會客之所,正廳后面,則是后院,大小不一的十三處宅院都從這后院經過,是以這后院并未作多余的布置,只鋪了十三條通往各個院子的青石小徑。
后院東西各有兩條回廊,是通往正院兩邊的別院。如今兩座別業已修建好,為了讓房間通透明亮,山莊的窗子露盈袖打算安玻璃的,所以如今山莊雖然裝修完畢,但窗戶卻尚示糊好,就等著扎西婭和沈晴芳二女將玻璃燒制出來安上。
整個山莊逛下來,露盈袖很是滿意,給封子柳老先生包了一個大大的紅包,又設宴款待了一番才將人送走。
送走了封子柳,露盈袖又向扎西婭和沈晴芳交待了一番,讓她們抓緊時間將安在窗戶上的玻璃燒制出來,好盡快將宅院裝好把母親接過來。
見山莊無事,露盈袖便回到了府衙,為百貨超市的開業作準備。當露盈袖找大堂哥商議開業事宜時,卻見他興致不高,不由很是詫異。
要知道這可是事關他政績的事情,以前就連施工現場,露韶暉都是要親自到場監督,可以說是風雨無阻,如今問了露韶陽他們,露盈袖這才知道露韶暉已經很多天都沒去施工現場了。
露盈袖心中奇怪,便去找露韶暉問緣由,卻見露韶暉一臉頹廢的道:“盈袖啊,你說我們這么辛苦的活著究竟是為了什么?
我十年寒窗苦讀,以了中了科舉就能功成名就了,誰知這官場上卻更加的兇險,甚至有時只因為一句話,一件事隨時都有可能性命不保。
早知道京中是這樣的形勢,還不如留在露家村耕幾畝薄田,雖然日子清苦,倒也不如像現在這樣擔驚受怕。”
露盈袖聽了大堂哥的話,知道是那夜的晚宴,因為謝搏興的誣陷給大堂哥的心里留下了陰影了。他畢竟是個才入仕官,尚未經歷官場陰暗的青年,對于自己未知的前途自然是有種本能的畏懼和迷茫。
露盈袖笑了笑道:“大哥,其實我也很怕死,那晚的宴會,露群玉突然的誣告我也本能的感到害怕。
但害怕就能化解風險么?化解風險的唯一辦法就是要讓自己不斷的變得強大,當你足夠強大時,整個世界都會為你讓路。
當我發現從兩位師父那里能學到自保的本領時,我全身心的學習醫術和毒功。當我發現在草原上我能發展勢力更加壯大自己的實力時,我不遺余力的充實自己的勢力。
因為我知道只有我強大了,我才能保護自己,保護家人,保護更多的人。我是從尸山血海中摸爬滾打過來的,我與優羅國兩軍撕殺過,與西越人兩軍交戰過,也與大元和大彧聯軍兩軍對壘過。
正因為經歷過這些,我才知道我為什么而活。”
露韶暉錯愕的看著露盈袖,迷茫的眼神露出一絲轉考的眸光。露盈袖笑著向露韶暉問道:“大哥,想看看你修建的西城現在怎么樣了么?”
“一起去看看吧。”露盈袖向露韶暉發出邀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