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強能入目。”看著齊耀靈寫的第二張紙,露盈袖極不情愿的說道。
一旁的露韶光見了都對露盈袖極度無語了。齊耀靈卻沒理會露盈袖,而是仔細研究起那支筆來,不得不說這支筆比起毛筆要好用許多,特別是在批折子的時候,起碼要快不少。
齊耀靈邊研究邊將筆尾端的蓋子給擰開了。
“不能擰!”露盈袖把提醒的話說出口,可還是晚了一步,就見筆筒里裝的墨水立時流了出來,齊耀靈一個不察流了一手,就連衣服上都是。
齊耀靈愣了一愣立時對紅香道:“打水來。”
紅香立時轉身出去。看了露盈袖一眼道:“你也出去,我要更衣。”
露盈袖哼聲說道:“有什么好回避的,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沒看過?”
話雖這么說,但露盈袖卻走得比誰都快。她本是無心之語,齊耀靈卻聽得面色一紅,怒瞪著露盈袖離去的背影。
眾人都離去后,齊耀靈將那支筆小心收好,打算交給工部多打造幾支出來,這種筆確實要方便不少。
雖然極不愿承認,但齊耀靈還是不得不說雖然露盈袖脾氣差了些,但她設計的那些機巧東西,卻很是實用。
就在露盈袖忙著劇院的事,范巖哭喪著臉來找露盈袖了。
“盈袖姐,我們的稻種被人偷了。”一見到露盈袖,范巖便哭訴道。
“怎么回事?你慢慢說。”露盈袖聞言大驚道。
“我等不及想要研究你說的雜交水稻,于是便偷偷催熟了一些我們大胤的水稻,然后用你教我的方法,同時種植大元和大胤的水稻,然后將它們催生的抽穗開花。
我將我們大胤的水稻雄花剪了,用大元的水稻進行授粉,最后種出的水稻,若按畝來算的話產量竟能達到六百斤!”范巖說到此處一臉的激動。
“那稻種為何會偷?”露盈袖不解的問道。
“我把稻種收好準備向你報告此事,誰知今早起來,我放在戶部庫房的稻種竟然不見了!”范巖紅著眼睛道。
“看來我們的研究被有心人盯上了。”露盈袖沉吟片刻向范巖說道。
范巖聞言一愣,自責的道:“都怪我,急于求成,做事太過大意了。”
“此事與你無關。正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他既要偷總有得手的時候。”露盈袖安慰道。
“盈袖姐,你說會是誰跟我們過去?”范巖不解的問道。
會是誰?露盈袖心中冷笑,太多了,明面上的,暗地里的,數都數不過來。
“大元的稻種你這還有么?”露盈袖問道。
“還有一些,被偷走的是雜交后的水稻。”范巖回答道。
“那就好,以后你就在山莊里種植,我一會給你劃一片地出來。其它地方已經不安全了。”露盈袖向范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