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會。”露盈袖朝他問候道。
方致和回道:“好說。”
方致和見此時露盈袖依然鎮定自若,心中不禁暗嘆道:“這丫頭好氣魄,若不是得罪了皇后倒是值得結交,可惜了。”
“將這些人都帶走吧。”方致和朝范塑鳴道。
范塑鳴揮了揮手,韓則忠則下令抓人,這時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從外面凌空撲至,眾人還沒回神范塑鳴只覺咽喉處一緊。
“我跟你們走,把這些人全放了。”一個聲音冷冷的響起。
“文長老!”
“師父!”
來人正是文長老,只見他五指如鉤抓著范塑鳴的咽喉。
“還說沒有窩藏罪犯,這不就人贓俱獲了。”方致和笑道。
“盈袖,帶著大家去草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文長老說著只有露盈袖聽得懂的話。
露盈袖自然知道文長老的意思,但此時還不到走這一步的時候。
“文長老,此時說這話為時尚早,放了范小侯爺,我們就跟他們走一趟,看他們能有什么手段。”露盈袖對范塑鳴等人說道。
文長老知道露盈袖向來不做沒把握之事,聞言十分不甘的放開范塑鳴。而客廳一眾人等在露盈袖的帶領下,凜然無懼的朝山莊外走去。
韓則忠押著眾人剛到山莊門口,就見露家本族旁支的全都堵在了山莊門口,不讓他們將露盈袖等人帶走。
范塑鳴看了露崇文一眼,露崇文立時走上前去,朝著露家族人道:“盈袖這丫頭犯的是窩藏朝廷欽犯的死罪,你們難道也想砍頭么?”
露崇文此話一出立時大半露家族人面現恐慌之色。露崇文見狀又道:“等我接手露家集后,一定少不了你們的好處,現在你們都回去吧。”
一時間許多露家本族的人大半都讓開了,只有旁支的人不為所動依舊堵在門口。
“爹、娘,今天你們若是讓開了,以后你們就當沒我這個兒子了吧。”見自己的父母竟然退開了,露韶秀很是氣憤的朝露崇海和王氏說道。
露崇海和王氏相視一眼,知道兒子如今跟著露盈袖做事已是極有主見,如今他們家已隱隱是兒子作主,如今聽到露韶秀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只好默默的來到露韶秀身邊。
見爹、娘都去了哥哥身邊,露清芬也跟著站到了露韶秀身后。
大爺爺和二爺爺嘆息一聲,也是走到三爺爺身旁。
“崇文,曾經你是露家一族的驕傲,如今露家列祖列宗,因你而蒙羞。”大爺爺面無表情的朝露崇文道。
大爺爺的話令露崇文極度難堪,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因為大爺爺此話一出,等于是定了他的罪,他將被整個露氏一族所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