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板,既然你已將胡老四逐出了肖家,那他便不再是肖家子孫,所以肖家家訓約束不到他了吧。”露盈袖笑道。
肖子安沒想到露盈袖會有此一說,聞言便道:“只要露姑娘終止與胡四的合作,肖某在此保證,以后姑娘的布匹由我們肖家接手了。”
“不好意思,我的處世原則是好馬不吃回頭草,肖老板當初既然拒絕了我們露家布匹,今生我們都無再合作的可能。
而且這胡老四我們合作的也挺愉快,也沒打算終止與他的合作。”露盈袖笑著道。
肖子字沒想到露盈袖竟如此坦護胡老四,聞言面色一沉道:“露姑娘可知此舉乃是與我肖家為敵么?我送姑娘一句話‘識時務者為俊杰’,還請露姑娘好自為之。”
露盈袖臉色也是一沉道:“肖老板這是在威脅我么?我也有一句話要送給肖老板,‘能放手時便放手,得饒人處且饒人’。
凡事莫做絕了,就當是為后代子孫積點德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無再談下去的必要,肖子安起身朝露盈袖道:“既然露姑娘執意如此,那就別怪我肖家對姑娘無禮了。”
“肖家有什么招數我都接了,扎西婭,送客!”露盈袖徑自下著逐客令。
肖子安和王老板氣沖沖的走了,出了劇院大門二人便徑自去找方致和去了。
方致和此時也在為自家的生意頭疼,見到二人找了過來,一合計,立時對露盈袖展開了反撲。
首先是方家,竟將在京城中的近二十家米鋪給關了,用上了景辰帝最為忌憚的一招,方家控制了大胤近半的糧食,此招一出極易引起百姓的恐慌。
同時下令云州城,見到露盈袖草原上來的貨船一律不許放行。想要以此來切斷草原上對露盈袖超市的供應。
幸好露盈袖早已料到方致和會有此一著,事先已向景辰帝討要了通關路引。
而且景辰帝還曉諭六部,露家商號所過之處,任何人不得為難,方致和此招怕是要落空。
而王記布莊也沒閑著,在城中大肆鼓吹自家布匹質地如何優良,百貨超市的布如何低劣,只適合普通尋常百姓用。
總之是極盡詆毀之能事,而肖氏染坊,更是從旁吹陰風點鬼火,附聲應和著王記布莊,這令露盈袖極為震怒。
因為她正想盡辦法想把生意打進京城上流的圈子,如果讓王記布莊給自己的布匹定義成了低檔品,那還如保引來那些貴婦小姐?
為此露盈袖也不多言,直接命沈晴芳扯了質地最好的一丈綢緞找上了肖氏染坊,直接掛到肖家門口道:“奉我家小姐之命前來肖家,送布鑒品。”
說完便直接走了。
肖家子弟從掛在門口的布取下拿了進去,肖子安看到手中綢緞苦笑連連。
他手中綢緞之好即使他與露盈袖有過節,都不得不為之公正的說一句這布質地之好,實乃他平生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