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一個計劃搞定,柳珠又瞅了瞅窗外的夜色,尋思著也該睡覺了,要不然明天早上起不來,那不是耽誤事。
盤腿坐在床邊坐的腿都麻了,柳珠撐著床沿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可就在這時,柳珠又忽然聽見外面似乎有開門的聲音。
這么晚了,那倆孩子是出來小解嗎?
可屋里不是有夜壺?
出于那么一丟丟的好奇心,柳珠半蹲下身子隱藏自己,趴在窗邊,只露了個腦袋,往外瞧了瞧。
發現從屋里走出來的是秦洛兒,不過看樣子不像是出來小解,而像是出門做事一樣。
秦洛兒穿戴整齊,而且一身勁裝,袖子跟褲腿都被布條緊緊纏繞著,利落爽利的架勢,倒像是想去哪里干仗。
這大晚上的……穿成這樣出去是要干嘛?
又是出于一丟丟的好奇心,柳珠決定跟上去瞧瞧,一探究竟。
今晚的月色還行,至少腳下的路,借著這光線能看得清。
柳珠跟在秦洛兒身后,一路躲躲藏藏,不敢跟得太近,生怕被發現那就尷尬了。
秦洛兒出門之后,便一直往北走,走到山腳下才停住了腳步。
隨后,柳珠見她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一根還算筆直的樹枝,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再然后……
這孩子竟然拿著樹枝當劍,開始耍了起來。
招招凌厲,殺氣十足,練這劍法的時候,就像對面有她的殺父仇人一樣,劍劍直擊要害,眼神里甚至恨意十足。
躲在一棵樹后面的柳珠,看見這一幕,竟有些心疼。
這孩子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到底經歷了什么?
身懷功夫,氣質非凡,這肯定大有來歷吧。
哎……
自己嫁到的秦家,總感覺是一個天大的謎團,而自己這個繼母的身份,似乎只是某盤棋局上面的一顆棋子。
當然,這些猜測,只是自己的感覺罷了。
可惜柳珠忘了,女人的第六感,一般都是難以言喻的準確……
就這樣躲在樹后瞧了一會兒之后,柳珠也總算看出了些端倪。
洛兒這孩子,這是自己給自己增加練習呢。
不是打拳就是練劍,不是練劍就是在背書……
一副偷偷摸摸背著大人刻苦學習的樣子。
疑點重重,但柳珠知道,這倆孩子如果不主動說,自己絕對問不出什么的。
所以她也沒打算問,目前也沒打算上去打擾洛兒。
就這樣吧,孩子們的事情,她們各有打算,自己如今是她們的母親,照顧她們的衣食住行和成長,是自己的責任。至于其他的,恐怕想管也管不到。
悄悄的來,悄悄的走。
隱匿氣息身形,柳珠還是挺拿手的。
正如來的時候一樣,整個就如同一個隱形人,走的時候,也沒被洛兒發現。
本以為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可是到柳州回到家的時候,靜謐的夜色當中,她忽然聽見了若隱若現寶兒的聲音。
柳珠:“???”
越靠近寶兒的房間,聲音就越明顯,當柳珠小心翼翼的貼在門上時,已經能清晰的聽見寶兒在里面背什么道德經了……
這么小的孩子背道德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