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人的意念能吃人,那對面那兩個笑得得意的男人,恐怕早已被吃掉十多遍了。
“放心吧,就像你說的,我們來福酒樓家大業大,怎么會坑害你一個小女子呢?你應得的錢一分不少,我們會給你的。”掌柜的無事柳珠那道要吃人的視線,依舊笑呵呵地說著。
“我們還沒談好價錢,如何敢說一分不少,掌柜的莫不是想岔了?”
事到如今了,柳珠哪還能不明白,來福酒樓的掌柜分明是借著自己已經知道了法子,所以想隨便給兩個錢,將自己給打發了。
“怎么沒談好價錢呢?夫人莫不是忘了,我們剛開始就說好的,你出的這個方子,值十兩。行了,我還有別的事要忙,就不多奉陪了,你去樓下柜臺那里領十兩銀子,趕緊走吧。”
掌柜的似是很不耐煩了,眼神帶著些輕蔑地瞧了柳珠兩眼,便起身,甩甩袖子就要走人。
“等一下!你怎么敢說我這方子就值十兩?這道菜在你來福酒樓,恐怕一盤的價格就在十兩左右了吧,掌柜的,做人做事不能昧著良心。”
緊握的拳頭,指甲都快嵌進肉里了,柳珠真的是氣得渾身發抖,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啊!
這他喵的不憋屈死人了?
她已經極力在忍耐著沒有掀桌子發火了,畢竟她心里明白,現在局勢已定,已經是一步死棋了,她只能試著與這掌柜的講講道理,看這價格還能不能再抬高一點。
若是就在這里發火了的話,恐怕十兩銀子都沒有了。
“喲,你這小婦人,會不會說話,怎么就是昧著良心了呢?是不是十兩銀子嫌多啊?嫌多的話,那就別要了。我沒工夫在這給你瞎耗,識相點,拿了錢走人不就沒事了,像你這種窮苦人家,十兩銀子不是夠你花好久了,做人不能太貪。”
已經走到門口的掌柜,停下了腳步,回頭說了這一番話之后,便利索的走了,沒再給柳珠反應的時間。
四下無人,只有樓下街上傳來喧囂的聲音。
“我,日,你媽賣批!狗東西,你這破地方,早晚會遭報應的!去你大爺的什么人都有啊!艸……”
站在原地過問了這掌柜的祖宗十八輩兒,柳珠心里的悶氣,也算消了一點。
發泄完畢的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因情緒激動而弄亂的衣衫發型,再次端莊優雅的下了樓,在柜臺那里領了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并不是很重,但拿在手里,還是感覺沉甸甸的。
拿著這個裝滿銀子的布袋子,柳珠走出了來福酒樓的大門,站在門外,她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酒樓里的生意依然火爆,人來人往的,在門口進進出出。
里面的每一個人都洋溢著笑臉,可站在門口的柳珠,卻憋屈的想哭。
兩輩子,她活了兩輩子,還是第一次受這樣的委屈!
輕輕仰了仰頭,將眼眶的眼淚盡數憋了回去。
這個委屈,這個仇,她記下了!
待自己將來大有作為之時,定將來福酒樓這個破地方踏平!將掌柜的那個狗東西,此生干過所有的壞事兒全都扒個干凈,然后公之于眾!
今日你敢欺負我,老娘來日打的你親媽都不認識!
沒錯,老娘就是記仇!!!
ε=ε=(怒°Д°)?